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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第3页）

黄晓婉（嘴角仍然挂着笑）：是说茶吗？我不大会品，（说着也喝了一口，没来得急品，已经咽下去，她盯着姜笑，又笑出声来）品茶就是品人生，看来我还不行。

对了，上午没事时给陈书记打了个电话，还给高新打了。

姜笑：他们都怎么样，好多年没联系了。

黄晓婉：一直不肯原谅书记吗？

姜笑：那是我的痛，我不愿意去碰它，现在想来当时都是无知，出来这十来年才知道权力不是那么争的，只有国企才会有那种幼稚的游戏。

黄晓婉：是，那个时候我们看重的仅仅是手中那一点点利益，并为此而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厂子的原址已经卖给私人盖房子了，厂子现在已经变成只有不到百人的小厂，搬到了郊区，你猜谁还在？

姜笑：谁？该走的都走了吧，谁还会守着那地呀。

黄晓婉：武策，他还在，当工会主席呢。

姜笑：他那种人就会死守。

黄晓婉：也算失志不移吧，要在革命时期，咱们就应该都算叛徒。

姜笑：呵呵，也是。

高新怎么样，她已经五十多了吧。

那人也挺有意思的。

整天喳喳的。

黄晓婉：她已经回家了，但是她绝不是在厂子时的样了，前几天我还去了她家，一个字艳。

姜笑：她呀，来变可能还好点，一个艳字是你不愿意说她，保证回归本色了。

黄晓婉：哎，我想约大家吃顿饭，怎么样，参加吗？

姜笑（有点惊讶）：好呀，都谁呀？

黄晓婉：书记，高新，邹建民，再也想不起谁了。

不会介意我找书记吧？

姜笑：行，怎么会呀，都是过去的事了，回头看只有悔了，我一定参加。

要不，你召集我出钱。

黄晓婉：看不起我，我是没你有钱，但也不至于请不起一顿饭呀。

姜笑：不是，行，不说了，下午有时间吗？

黄晓婉：怎么了？

姜笑：没事的话咱们去运动运动。

黄晓婉（惊讶地）：去哪儿？

姜笑：打保玲球，我有会员卡。

黄晓婉（又一次忍俊不禁）：我得刮目相看了。

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姜笑：五年前吧，在应酬中忽然觉得自己活的太苍白，于是就下定决心了。

黄晓婉（点点头）对了，电话里你说你正烦心呢什么事呀？

姜笑：不提，我到忘了，我前年不是退了吗，公司去年又把我找回去，年薪10万，我就同意了，去年和今年我都完成了指标，公司老板一看就想调高指标，要少，我也就不计较了，合作这么多年了，可他一下就提高20％，我说那我的薪金呢？老板说已经不少了，现在聘个年轻有学历的人才多钱呀，我一听就来气了，分明是看我这两年做的好了，我一气之下说，那你们找人吧，干满今年我就不干了，也老了干不动了。

也就剩这一个多月了，真不想干了。

黄晓婉：那么高工资呀？我说你怎么改变了自己的生活，经济基础雄厚了，才思变的吧。

姜笑：也许吧。

第14场

下午赵丽华正坐在屋里看杂志，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她拿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