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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长手指在花穴上拨来弄去,按住细窄到看不见入口的穴口,指尖抵入些许,露出一点缝隙。
他喉结滚颤,频繁吞津,忽道:“谨儿胡言乱语,你这屄分明不清白。”
崔谨满面赤红,脚踢腿抖,就是挣脱不开束缚她的大手,只听他继续说那污言秽语:“宝宝是粉色的。”
“自己看过此处么?真漂亮……”
他说着低下头,轻轻地,在花穴上亲了一下,充满爱怜。
他竟然……竟然……崔谨有如石化,脑中一片空白。
待身体再有知觉,他已经不疾不徐为她穿好衣裳,重新在她唇上亲吻,只是唇间多了一缕暧昧甜腻的味道。
半途中止,并非崔授定力十足,也并非他游刃有余。
他其实……不敢……
至少不敢现在就要了她。
他要探清虚实、要引她入瓮,最好她能心甘情愿接受他。
最不济,也不能使她痛苦,可……她能不痛苦吗?
崔谨变得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神情时常恍惚,陈娴有意开解,便经常请她参与各种宴会。
或是同京城的贵人命妇们饮茶赏花,或是就在府中,举办形形色色的没有崔授的家宴。
春天正是花开好时节,小桑从小喜欢花,现在开始学花艺,将花园打理得十分出众,这园子里的花,在整个长安也能排上名号。
花好,自然招惹得人们日日流连花园。
陈娴又在花丛边办起了小宴,因与宴的除了崔谨崔谊,就是些小丫鬟们,全是女孩儿,她将儿子崔谈也打发走了,“这是我们女儿家的宴会,没有你的事,去随你父亲读书。”
崔谈不情不愿地看看妹妹,再看看姐姐,眼巴巴望着母亲,见她没有松口的意思,垂头丧气走了。
过了片刻,他拿着一支笛子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厮,丝竹管弦带了一堆。
“美景须好乐相衬,不如我们伴奏,为宴会增添些雅趣。”
然后坐在旁边吹起来。
如此,陈娴也不好再赶人了,纵容儿子留下。
宴上十分欢快,崔谨也忍不住手痒,弹了一曲古琴。
小道学弹奏的曲目有些出人意料,音调或低或长,如晕如眩,竟是一曲《酒狂》。
若非体弱不能饮酒,崔谨都想用醉酒来消解忘却烦恼愁绪。
她害怕他,她想逃。
她想跑到天一观,想逃去师父那里。
可她又明明白白地知道,她逃不掉,她舍不得。
舍不得他。
就在她弹奏第二曲时,崔授靠近。
那抹黑色衣角出现在百花丛中,极其扎眼。
推杯换盏的声音停了,小丫鬟们围着圈相互簪花的嬉闹声停了。
曲声,也停了。
欢畅氛围蓦然冷却,众人局促着不知所措。
崔谨这才发现,害怕他的,何止她一人。
崔授下唇暗红色一点,崔谨咬出来的疤痕沁血,最后凝成一颗血红的痣。
他没有敷药,没有遮掩,就这般大庭广众之下招摇过市,甚至仿佛带着刻意炫耀。
知道自己扫兴,崔授深深看崔谨一眼,便离开了。
现在,融不进这个家的人,是他。
孤身一人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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