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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理清了事情后,韩穆薇就像没事人一般躲在蓬莱阁中,韩府也是一片现世安稳,可京城这会已经乱了套了。
据传近来姜帝总是夜发噩梦,故前日摆驾京城南郊的皇家寺院,结果还未出京就遇刺,姜帝虽只受了轻伤,但刺客却逃了。
现在御卫军正挨家挨户地搜查,抓了不少人闹得整个京城都人心惶惶,有些底子厚实的人家,干脆收拾细软出城去京郊避避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回京的太子去韩府下聘,哪想在东城遇刺,差点没了命。
谁都知太子乃是姜帝唯一的儿子,这下那帮刺客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姜帝亲下旨要不惜一切代价捉拿刺客。
离太子遇刺重伤已过五日,原本繁闹的京城被御卫军的那群凶神恶煞吓得几乎成了空城,四方的城门也都早已被关上了,可就算这样,御卫军还在全城扫荡。
韩府蓬莱阁,小天菩幻化成藤枝缠上了韩穆薇的乌发:“京城已经被清得差不多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明日,”
韩穆薇把玩着韩洛送过来的凤尾琴,随意拨动着琴弦:“京城的百姓虽被清空了,但国师府里还有凡人,我在想国师府外的阵法有无必要将它破了?”
毕竟里面有凡人,她不能确定那些凡人是否还理智?
“这个到时看情况再决定,有小九儿在不是大事,”
小天菩说道:“你只需对付齐深便可,他不是想要活捉你吗?那咱们就给他机会。”
这日天刚破晓,韩穆薇便飘下了蓬莱阁,戴着绿草帽出了韩府,抱着小九儿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一路向西。
秋风掠过,红衣微扬,她步履平缓,偶会遇着三两执勤的御卫军,还不免多上一句嘴:“是时候该回去休息了,”
她话音刚落,御卫军就急急退离。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她就来到了国师府,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进了府内:“菩菩,指路,”
人家既然还没发现她,那她就先自行逛逛吧,“府里有多少凡人?”
“比上次多,”
小天菩估计这些凡人应该是国师府最近趁乱抓回来的:“咱们是先解决小喽啰,还是先把那些凡人清出国师府?”
韩穆薇对此没有犹豫:“就近原则。”
入了内院,按着小天菩的指引,韩穆薇来到了黄田境,轻轻一捏,门锁就开了,跨步进去,神识一扫,只见满满当当十好几铁笼的凡人:“这里怨气很重,他们养着这些凡人就是为了后面屋里那个血池?”
“薇薇儿,这些凡人应该都是死囚,杀气、怨气、死气集一身,”
菩藤上的叶子一动:“齐深来了,我们出去。”
韩穆薇眉头一抬:“这么快,看来他跟我一样都是迫不及待,”
后掠退出黄田境,脚跟一转看向立在庭院中红花上的人:“几日不见,我以为国师已经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
齐深越看韩穆薇越是满意:“我已经恭候仙子多时了?”
姜帝玩什么把戏,他清楚得很,不过清楚归清楚,他本就不打算阻止:“不知仙子可否告知芳名?”
“芳名啊,”
韩穆薇唤出龙战戟,右手一转,枪头抵地,笑言:“打过再说。”
看着韩穆薇手中的龙战戟,齐深面上的笑意就更深了,右手一握一把长约四尺宽约五指,冒着黑色荧光的大刀便出现在了手中:“那深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左脚一点,踏空直奔韩穆薇而来。
韩穆薇右手握着龙战戟抵地横扫,地皮立时便被揭起,左手结印微微一弹,整块地皮立马迎向攻过来的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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