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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爱弹了一下她的脑袋瓜。

“今天多谢你，小馨。”

“没事儿，我俩是朋友。”

她说。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很深沉地说：“你要是真的想报答我……”

“什么？”

“晚上打麻将去，给我点几个炮，输点钱给我。”

她笑。

“好啊。”

冯小爱点头。

她也想放松一下自己。

下午再回办公室，氛围好多了。

只是进门的时候，靠门边坐的司机老韩在办公室抽烟，其实其他男的也会在这里抽烟，冯小爱现在终于有权力制止而不会被反驳。

她皱着眉头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几下。

“韩哥，以后抽烟去吸烟区，办公室别抽了。”

老韩下意识想反驳，又想到她今天早上那架势，像是要剐人一样，只好答应下来。

她回办公室坐着，办公室空调开着，很凉爽，站在窗前往下看，视野开阔。

回座位边听录音边写会议记录，这一下午总算是没什么事情烦她，至于周波交上来的红头，因为上级对于考勤制度还要一并改写很多，就暂时没有发了。

她闲下来的时候就在做部门的重新分工，周波本身不是小团体里的，他就只把工作当工作，所以是最好用的，其他几个人今天见识了冯小爱的另一面，也好多了。

现在诚惶诚恐的人换成了方丽，她给冯小爱说了重话之后反而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开除，或者各种找借口扣钱。

她马上40岁了，家里还有老人小孩，本身业务能力不怎么样，如果现在被弄走，她拿了赔偿也没用，就几万块，用完iu没有了，也没有下家会要她，哪怕有，估计也是些体力活。

她很焦虑，也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并不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而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oa系统里她收到了今天的迟到警告，其实迟到了肯定不止她一个人，但是其他部门的部长都紧急通过了员工的补卡申请，只有她因为得罪了冯小爱没有补上。

甚至在大群里进行了通报。

她觉得脸都丢光了，憋屈又无奈，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办公室的人都跟她划清了界限，至少在冯小爱面前是这样的，方丽明明在跟他们说话，但是冯小爱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跟她交谈的人立刻噤声做自己的事，冯小爱只是看方丽一眼，她都觉得有针在刺自己。

但是冯小爱始终冷着脸，只对她，其他没有明面跟冯小爱作对的人，去找她，她虽然不像之前一样温柔和煦，但是不给大家摆脸色，就是正常的领导姿态。

下班，大家终于能从这低气压中解放。

冯小爱也解放了，下班就跟韩馨开车去自助棋牌室打麻将了。

坐在麻将桌上，韩馨问她：“那个帅哥玩不玩？”

“不知道，人不是够了吗？”

冯小爱被她提醒，想起来昨天他给自己转钱的事情，今天太烦心了，都忘记给他转回去了。

正好人没来气，冯小爱拿出手机给他转了1万，没事，这样慢慢给他转回去也可以的。

只是她的钱刚转过去，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冯小爱只好接起来。

“干嘛？”

她问。

“你干嘛？”

陆广反问。

“没干嘛啊，今天太忙了没空去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