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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进宫里来干嘛的?为什么进宫还敢戴着面具?你是不是长得不好看?”
她坐在高高的琉璃瓦顶上,双腿在空中晃呀晃的,瞧见君灵鸢看向她,她嘴里边连珠炮弹似的吐出一大堆的问题,微微歪了歪头等待君灵鸢的回答。
君灵鸢仰起头看清了坐在房顶上的小女孩,心中冒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是哪里来的小熊孩子?
她只淡淡地撇了她一眼,并不准备接话。
走在前头几步的古墨听到动静回过头来,也一眼便看见了坐在那琉璃顶上的小女孩,这一看把他吓了一跳,他赶忙往回走了走,抬起头说道“哎哟我的七公主啊,你怎么又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了,白嬷嬷怎么也没有拦着你呢,这万一没坐稳摔下来了可怎么办……”
“白嬷嬷啊,她现在估摸着正忙着帮我找丢失的香囊呢……诶,古老头,你又来看北月姐姐了?这带个面具的是你的丫鬟?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
七公主漫不经心地晃悠着她的双腿,低下头冲古墨大师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古灵精怪的冲他吐了吐舌头,神色间满是挪揄。
居然是七公主?君灵鸢微微挑了挑眉,心中有一丝诧异,堂堂公主居然能在这皇城内这般不拘小节,想必是真的深得圣上宠爱了……都说深宫锁清秋,多少红颜在这宫内囚成了一堆枯骨,哪怕是贵为公主,也只怕难得拥有什么自由。
而这七公主居然能在宫内活得这般随心所欲,倒是实属难得。
“诶哟我的七公主呀,你可就别老打趣老头子我了,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我看你铁定又是骗了白嬷嬷去给你找什么劳什子的香囊了。
老头子我这回啊是找了一个小神医要去给北月郡主看诊的,就是这位……”
“子渊,我叫子渊。”
君灵鸢开口接道,既然是进宫为北月郡主看诊,难保不会遇见萧若痕,若是遇到了,还用子衿这个名字,她当初所说的清风楼文试五十题都没答对的谎言就会被拆穿了。
以萧若痕的精明程度,难保他不会顺藤摸瓜怀疑到自己君家二小姐的身份上去。
因此,子衿这个名字怕是断不能再用了。
“啊,对对,就是这位子渊小友。”
古墨也是个人精,身为八阶炼药师的他,如今半百的年纪只一瞬就反应过来君灵鸢不愿意暴露自己身份的想法,他也立刻开口附和道。
“纸鸢?”
七公主好奇地问,“怎么会有人叫这样的名字,你是因为特别喜欢放纸鸢吗?本公主也很喜欢放纸鸢,但本公主不叫纸鸢,我父皇说了,‘风舞槐花落御沟,终南山色入城秋。
’,所以本公主叫槐秋,是不是很好听?”
“很好听。”
君灵鸢微微扬起头,看着高高地坐在琉璃瓦顶上的槐秋公主,唇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
‘风舞槐花落御沟,终南山色入城秋’本就是一句描绘皇城繁华的诗词,给一位公主起一个这样的名字,将她比作这大乾皇城的璀璨繁荣,已经足以看出这位大乾帝国的君王对这位槐秋公主的宠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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