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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导致男性只要有交配,必然就会勃起,就像是独孤老仙,平日也认为自己算有底线,裤腰带很紧,隐约便有点儿颇为瞧不起不乐无语他们,认为他们太乱搞。
可是,他也只能保证自己不去骚扰女性,一旦有女性来骚扰他,他也架不住了,顿时勃起,插进去……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交配权也是权。
天底下就没有男人不好权的。
他忍不住就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骂:独孤啊,你怎么就管不住裤裆里面这三两肉呢!
一时间,几个男人忍不住沉默,哗哗姐就给花事擦药,索罗门则抱着低声抽泣的美羊羊诉说着,澎湖湾躺在那儿吸着氧,脸上一片尴尬。
如果这是战时,这显然便是一支士气低落的部队了。
不乐看看大家这个状态,忍不住仰天长叹,“这叫什么事儿!”
正在给花事擦药的哗哗姐忍耐不住就说了一句,“哼!
不乐,装什么装,你们男人不都是那样,平时说起来,我不是那样的人,真那样起来全不是人了……”
绝大多数蕾丝边都是受到男性某种无形的伤害,才会变成蕾丝边的。
哗哗姐无疑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这时候,安子终于忍不住了,“哗哗姐,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好不好。”
瞧他脸上那正经的样子,哗哗姐忍不住笑起来,随着她的笑声,胸前一阵晃,叫人花眼,“小安弟弟,你着急什么呀!
我说的是男人,你还是小屁孩呢!”
安子正要张口反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要说,我刚搞过一个长得很像是范冰冰的、名字和师姐许冰冰一样的一个叫许冰冰的小姐中的台柱子?而且还搞了一下午……
他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权力去谴责别人,他搞许冰冰的时候,不也搞得有滋有味的,搞得皮都磨破了,搞得人家下不来床。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人家呀!
他便有些沮丧。
知易行难,无非如此。
“我也去睡觉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耷拉着脑袋便转身离开了。
看他走了,不乐无语这才叹气说道:“我说大伙儿,咱们或多或少都可以说是老鸟了,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别在两个大菜鸟跟前落了面子成不成?这事儿,要传到傅不解耳中,那家伙还不得笑死掉。”
傅不解在驴友圈中名气实在不小,任何一个圈子,结构大抵都是金字塔型的,而傅不解无疑是塔尖上的一小撮人之一。
即便他如今已经很少旅游,老老实实在干自己主编的工作,但正所谓,我离开了,留下了我的传说……
这就如同网络上混论坛的,混贴吧的,一旦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不可测的事情,那些坛友们、吧友们便会发出感慨:这要是某版主、某大吧还在,这事儿或许就不会这样。
听了不乐的话,哗哗姐表示撇嘴,电表他们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美羊羊还在低声抽泣,花事冬知少面无表情……
当夜,安子睡在睡袋中,又做了一个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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