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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小了,穿不上。”
驰绪比路裴司高出一截,肩也比他宽,衣服根本套不进去。
说着驰绪就要把卡在半道的上衣脱下。
“你等一下。”
路裴司转身背过去,从衣柜里找出另一套睡衣,“你试试这件。”
驰绪随手把脱下的衣服叠好放到路裴司床上,从他手里拿起睡衣,只上下扫了一眼,整个人脸色和语气都变了。
“这是谁的睡衣,你老公的?”
那两个字从驰绪嘴里说出,怎么听都有揶揄意味,路裴司不理解驰绪突如其来的不满,催促他道:“陈辙没有你高,但你们身形相似,他的衣服你应该穿得下。”
“我不穿。”
驰绪直接拒绝,“你的衣服我可以考虑,其他人的不行。”
“矫情。”
路裴司不满地啧了一声,问他,“那你打算怎么睡,难不成什么都不穿直接裸睡?”
驰绪现在只穿了条裤子,光着上身,突起的腹肌线条好似结实的河流,映衬着年轻人的蓬勃力量,腰身劲瘦比例好到惊人,路裴司不自在的将视线移开,他的定力只在驰绪面前维持了五分钟。
“屋里只有我们两个男人,裸睡又有什么关系。”
路裴司咬牙切齿,“你觉得呢?”
驰绪抿唇一笑,道:“那你今晚可得把持住了,美色当前,千万别乱来。”
回应他的是浴室摔门声。
十分钟后路裴司洗澡完出来,穿着长衣长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驰绪盯着他看,嘴角笑得意味不明,“穿这么厚你不觉得热?”
路裴司掀开被子钻进去,翻身背对着驰绪闭上眼睡觉。
“你是不是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想到什么好玩儿的,驰绪竟低声坏笑起来,“路老板真小气啊,我就大方多了,欢迎你随便看。”
路裴司忍无可忍,对着墙壁低吼着威胁道:“再吵就给我滚出去!”
知道路裴司真生气了,驰绪见好就收,老老实实去浴室洗澡,顺手把自己和路裴司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路裴司醒得比平时早,第一件事是打开手机检查通话记录,没有陈辙的未接来电。
房间空空荡荡,昨晚借宿的驰绪不见踪影,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回柜子,就连昨晚借给他的枕头,也规规整整放在床边。
路裴司起床进浴室洗漱,发现漱口杯里盛着半杯水,牙刷上挤好了牙膏,洗手池的水渍被人拿干毛巾清理过。
同频的生活习惯让路裴司倍感意外,这些细枝末节陈辙可是花了六年时间都没做到。
离开店时间还早,路裴司换好衣服打算下楼吃点东西,正好撞见驰绪拎着早餐从外面进来。
“正要去楼上喊你起床呢,这下省得爬楼梯了,快过来吃东西。”
驰绪将打包的食物摆到桌面上。
艇仔粥盛了满满一盒子,鱼松裹着浮皮,浸泡过后的叉烧香香绵绵的,看起来就好吃。
虾饺外皮晶莹剔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的虾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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