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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律悖反第1章 地下酒馆（第3页）

女人话说得很随意，让人根本生不出怀疑。

“行嘞，那我知道了。”

叶戈尔将电话递回去，朝安德烈点点头。

安德烈接过电话贴在耳旁：“喂？”

“去约好的地方等着。”

女人只回了一句便匆匆挂断。

“奥，是，是，别生气老姐，我这就下去找你。”

安德烈假装支应几声，这才将电话装进口袋，转过头来要往里走，却发现那条花臂还在前边横着。

“别急，需要先登记。”

老人一手拦住安德烈，一手取下嘴边的烟斗指指柜子，青年会意，站起身来走向墙边，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卷边本子，顺带着一撮烟草。

“安东？”

老人翻开一页，圆珠笔停在冰冷的纸上。

安德烈点头回答说：“是。”

“唔……”

老叶戈尔分明听到了，握笔的手却仍没有要动的意思，眼睛有意无意地瞥向青年手中的烟斗，后者正往里面装填烟丝。

“##。”

青年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将填满烟丝的烟斗两手奉上。

“有人引荐只能证明你并无恶意，想要下去还得表示友善才行。”

叶戈尔接过烟斗敲了敲，又挑眉补充道，“只有第一次这样，之后就可以畅行无阻了朋友，地下酒馆的规矩。”

安德烈面无表情：“你这儿可以刷信用卡么？”

“哈哈我们这儿复古得很！

没有城里那些玩意儿，不过钞票还是认得的。”

叶戈尔上下打量着安德烈，发觉了后者没带现钞的窘迫，“呃，如果不巧身上没有票子，我们也支持更传统的方式。”

安德烈阴沉着脸，盯着叶戈尔的眼睛问：“怎么说？”

“以物抵押——”

叶戈尔支起耳朵辨识门外的引擎声，“比如你刚好有一辆不错的摩托。”

“呵，谢谢，”

安德烈冷笑一声补充道，“钥匙没拔。”

并没想到对方答应得如此痛快，老叶戈尔按捺住心中的喜悦，瞥了一眼瘦弱青年，抬起下巴指指门：“去看看。”

青年又默默起身，紧了紧身上的棉服，开门走进风雪。

那微弱的引擎声很快消失，随后青年返了回来，将一柄钥匙递给叶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