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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抿抿嘴,眼底藏着复杂而不知如何言说的情绪,她转头焦急地往外叫张婶进来。
张婶进来一看,花剑的伤口让她惊色渐连连,一番折腾,才有惊无险地把他的伤口给重新处理好。
张婶端来新的药,花剑本想来个一口闷,奈何他腹部有伤,不能坐起来,尘就从张婶手里接过那碗药,给他一口一口地喂下去。
张婶在旁边抹抹额头上的汗,露出欣慰的笑容,看着花剑,道“公子,你能醒来啊,我可真是松了口气,你要是再醒不过来,你娘子怕是都要急哭了。”
她憨憨笑着,刚说出的话让花剑瞳孔睁大的几分,徐徐扭头,目光锁住尘的脸,他且惊讶且疑惑且感动。
“你不是说女人被男人亲了就等同于成亲么?”
尘带着哭腔,让她沉闷的性子有了些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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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剑会心一笑,噗嗤一声,“那是我编的,不过,只要尘尘愿意信,它就是真的。”
“你……我……”
尘被他的话一口气给噎住,想说什么却又词穷。
脸上虽然不快,手上却加重了与他手指交缠的力度。
张婶羞涩低头笑笑,知道年轻小夫妻总是容易温情,默默转身出去。
张婶出去后,尘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不是她不想,只是已经习惯了沉默寡言。
花剑是个多话的人,安静不了,更何况是对她。
“尘尘,我想洗澡。”
他眉毛一挑,故意为之的嫌疑很大。
尘一点也不含糊,蹙眉看着他满是纱布的身体,尤其看到腰上的伤后更是难办,“不行。”
花剑耍起小性子,“可是我难受啊,全身痒痒的。”
说着说着,他嘴角的狡黠表露无遗,尘却全然不知。
“这……我去问问张婶。”
手心一空,花剑看着那道离去的身影,脸上全是幸福。
收回目光,摇想起那天的险境,他身上的伤口仿佛又痛了几分。
痛虽痛,他不后悔,直到现在,他才算是了解古祺圳当初痛地撕心裂肺是什么感觉,那种对失去的惊恐以及会后悔一生的遗憾,对他而言,是另一种死刑。
他正想着,门口有了动静,只见一只腿迟疑地迈进来,踌躇不决,他突发想发笑,考虑到自己的娘子面儿薄,给忍住了。
不过忍得他肚子一动一动的,疼痛再次袭上来,额头也沁了不少细密的汗珠。
尘端着一站水桶的水,上边挂着一条毛巾,低垂着头,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过来。
“尘尘,你这是要干嘛?”
花剑挑眉,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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