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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吃吧。”
其实陆四少爷是有心想自己动手下厨,他这几日又在家里缠着李厨子学了几道易上手的菜,想着找了机会在陈卿言面前露上一手,这会儿好机会是有了,只是自己这会儿发懒,又舍不得要陈卿言忙里忙外,于是说道:“涮肉行不行?”
“你先起来再说。”
这就算是同意了。
“哎。”
陆觉应了一声,刚想要猛地起身,却觉得脑袋里一阵迷糊,竟是沉沉的发昏,一时动弹不得,只觉得天旋地转。
“怎么了?”
陈卿言一直瞧着他,自然觉出了不对,手贴上这人的脑门儿,却未觉得发热。
陆觉缓了缓觉得好些了,这才开口说道:“没事儿,昨天替老爷子忙到半夜,起来的又早,有点儿头晕罢了。
“说罢朝着陈卿言挤出一个不大好看的笑来,拉过了这人的手,”
瞧给你吓的,手这样凉。
“
陈卿言无言,只是任由着手被陆觉攥着,来来回回的捏着手心里的那处软肉,仍是关切的看着他,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忧虑。
“真没事儿,一会儿你甭跟我抢,多让我吃两口肉准好。”
陆觉在他的手上轻拍了两下,算是安慰,“你说说这也是怪了,我单是熬了这么几宿,就这样难受,我家老爷子这些年怕是在十二点前睡得都少,也不知他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昨晚上还跟我说,要我不要担心,他再忙上二十年也不算什么,你说说这老头……“陆觉忍不住叹气。
“或是难受时也自己忍着不让你知道。”
陈卿言见陆觉又能笑嘻嘻的说起俏皮话来,心里跟着宽了不少,“总要为了家里人撑着。”
“是……”
陆觉点点头,“好在现在我能帮衬着些,也省的他这样辛苦。”
“恩。”
陈卿言却是淡淡答道,没了二话。
他总不愿意同人谈起家人来,别人说他便静静的听,不爱插言,也不多语,只是心里却常常是不自觉的生出了许多的羡慕,尤其是谈及父亲,他话就更少了。
连母亲的身影都随着岁月冲刷记忆而愈发的模糊起来,更别说本就没什么印象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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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场面,成了陈卿言最渴望又不可及的事儿——不过都已经过去了,他已经好好的长到了二十五岁,自然不会再幼稚如此纠结于这样没什么用处的小事儿,只是时下听陆觉谈起了自己的父亲,免不得一时的觉得遗憾,想要同陆觉说几句要他常常为父亲分忧的话,免得以后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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