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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缘去,耐不过一个结字,缘生缘灭,终逃不过造化二字……”
住持说了半天,林舒听的一知半解,想到陈虎还在外头等着她了,她也没有那个兴致细细分析住持话中的意思,只是住持最后说的一句话林舒可是听明白了:“女施主与结缘庵有缘,只是不知今日这缘是由此结下的,还是由此结了去的。”
听后林舒蓦地挺直了脊背,她与这庵有缘,莫不是要劝她剃发修行!
难怪自打她进门以来,便觉得住持弄玄虚。
“住持,因有朋友等在外面,小女怕是要先告辞了。”
想着林舒也不打算借什么刀了,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先出去再说。
“施主莫急,听贫尼讲述一个故事再去,也不相急。”
林舒见住持的样子,大有她不听完她所讲的,便有不放她走之意,无奈之下只得强笑笑道:“住持请讲。”
开头几句,过了林舒的脑子。
说二十年前戊戌狗年,阴历三月廿三夜晚,京都城中一富贵府中一夫人诞下一女婴来,伴随着婴儿呱呱坠地的啼哭声,富贵府中没有迎接新生婴儿的欢天喜地,反倒是震天响的悲苦嚎啕声:“夫人,你不能走啊!
夫人,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林舒摇了摇脑袋,强自从住持渲染的浓黑、压抑、悲情的场景中挣脱了出来。
这样的故事,在戏台上唱的多了,林舒在清平县时还不怎么听戏呢,但这种类型的戏也听过不少三次。
人生几何,现实生活中便有百多烦忧,挣扎在凡尘中过日子的人本是不易,既然生活已是如此艰辛了,何苦在听戏消遣享受生活时,还去听这样悲苦的故事呢。
林舒不愿意去听。
住持依旧在讲,林舒看着她,假意在听,只是心早已经不知跑到了哪里。
隔三差五也偶尔会跑到耳中几句,像是说那个女婴姓楚,又是什么生下来便是不会流泪……总之是和戏中一样俗套的故事。
等林舒从禅房出去时,已是快酉时末刻了。
走在从禅房通往庵门的弯曲小径上,环境十分清幽。
林舒跟在引路尼姑的后面,心想着也不能白来一趟吧,笑笑开口向尼姑试借锄刀。
引路的小尼姑倒是很好说话,让林舒在原地稍等一会,她回去找找看有没有闲置的刀来,有便借给林舒。
林舒在原地等小尼姑,等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见其还没有过来,就沿着小径稍走了几步。
这一走,便是看到个熟悉的身影,女子如她一样,未穿庵中统一样式的尼姑服。
林舒不敢确认的小声叫了声:“是欣儿么?”
走在前面端着铜盆的欣儿,听隐隐约约好像有人叫她,也是不敢确认的回了下头。
两人视线一对,皆是一笑。
欣儿忙走到林舒面前,将铜盆放在地上后,来扯林舒衣裳,一见面便玩笑的道:“林姑娘怎么来了,莫不是给我们大小姐看病看上了瘾,此时追到了这里!”
林舒还不曾得知林姝钰来庵中了,听欣儿如此说,着实有点惊讶,追问欣儿道:“你家小姐来这里了?”
“是啊,”
欣儿点头,然后看着林舒又是一笑:“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到这里做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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