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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言闻言笑了一下,拉着初夏的手摸了上去,“帮我摸摸好不好。”
初夏犹豫期间,沉言把她抱到餐桌上坐下,“先不急这个,给你点心里准备,我可还没吃饱呢。”
她刚想转头把饭端过来,沉言就把她的衣服下摆掀起来,把头埋了进去。
他把初夏的腿迭成M形,让她双腿大张坐在桌子上,而他则埋在双腿间,去探索那个秘密花园。
他伸手掰开两片肉嘟嘟的花唇,而后用舌尖去探索藏在深处的那条细缝。
“嗯…啊~”
初夏呻吟出声,想要躲却被沉言拦住,他紧紧的圈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迫使她的穴口紧紧贴着他的嘴唇。
他似乎不满足于舔弄,伸出手揉搓她涨起来的阴蒂,玩的不亦乐乎。
“啊~”
初夏在这样强烈的快感下泄了身,一条水柱喷出来,全都打在沉言脸上。
她被这样的场面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尿了,奋力挣开沉言的禁锢,后退到桌子的另一边,伸手捂住自己的小穴。
初夏脸上带着一股事后的魅惑,衣服扣子打开,露出是红痕遍布的奶子,腿在惊吓之余忘了闭上,依然大张,花穴沉言舔弄的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即使她手挡在前面,也拦不住密液往下流,看起来就像在欲擒故纵。
沉言看的一阵燥热,摸了一下脸上的液体,随即舔了一下手指。
“不要!”
初夏眼看着他把自己喷出来的水舔进嘴里,吓得赶紧制止。
“为什么不要,夏夏的水很甜。”
初夏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那是尿。”
“什么?”
沉言听到了一个很小的声音,没听清她到底说的什么,把头凑到她旁边,想要听清。
初夏抬起头,眼眶红的像只兔子,她也不管什么羞不羞,朝着沉言委屈的开了口。
“我都说不要了,你还一直舔,我尿出来了,这多脏啊!”
初夏说完,眼底瞬间蓄起了一层眼泪,似乎立马就能哭给他看。
沉言亲了一下她胸前的大白兔,抬头看着她,“这不是尿。”
“不是尿了是什么,都喷出来了。”
“这是潮吹,一般人都不会,这说明我们夏夏的小花穴是个名器啊,怪不得每次都把哥哥的舌头吸的那么紧。”
“潮吹?”
初夏显然对这个词有点儿陌生,迷茫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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