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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影抬手拔下因为一番折腾下早已歪歪斜斜的发簪,看他如墨的黑发披散下来,极致的黑与白对比鲜明。
少年的背部曲线十分流畅。
因着是符修为主修,持剑的时间较少,并没有线条感分明的健壮肌肉,全然一股少年气。
多一分过刚,少一分过娘,现在这样刚刚好。
祝影恶趣味的在腰窝拨弄琴弦似的轻点,激得少年一阵阵战栗才堪堪罢休。
郑云玦的眼角微微泛红,琥珀色的眼瞳失去了焦距,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的欣喜和欢愉都由眼前人一手掌控。
他的思想,他的声音,都被她完全支配在指尖了。
克制不住地发出低哑难抑的喘息,组成支离破碎的乐曲。
等到结束的时候,少年失神了半晌,才从堪堪回神。
彼时的祝影已经把一切清理干净,换上了柔软舒适的寝衣,靠坐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端详着那节玉竹。
少年餍足的舔舔唇瓣,主动蹭过去环住她的腰:“师尊看这个做什么,有这功夫不如亲亲我。”
祝影偏过头看着他脸上还没有完全褪去的红晕,微微挑眉:“嗓子都喊哑了还没够?”
“当然没有。”
清醒状态下的郑云玦是个厚脸皮的,要是换成黎筝姬长乐早就红着脸不吭声了,他偏偏还自我感觉良好的亲了亲祝影的指尖。
“师尊的话,就算是一辈子也不够的。”
“所以啊,师尊不爱我,但也不要爱上任何人哦。”
“如果我有了爱人呢?”
郑云玦但笑不语。
琥珀色的眼瞳弯成弯弯的月牙,眸中的冷光不言而喻。
祝影伸手把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理好滑落肩头的衣领,将那摆件随手捏成碎扔到床头的净瓶里。
碎玉和瓶壁碰撞,叮当作响,声音倒也算是悦耳。
“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别看。”
“为什么?师尊不喜欢?”
少年不依不饶的粘上来:“我觉得挺好的啊。”
祝影头疼地揉揉眉心,真不愧是你们魔族啊。
“会受伤。”
“不会的哦,魔族有特制的药,不论怎么都唔…”
祝影忍无可忍的捂住他的嘴,玛德住口,再说下去就不能过审了。
郑云玦眨眨眼,难得乖巧地闭了嘴。
本来就耗费了不少精力,再这么插科打诨胡说了一通,少年的眼皮越来越沉,但依旧强撑着想要继续抱着祝影说些什么。
直到少年第N次困得嘴瓢把“师尊”
唤成“死猪”
时,祝影摁着他的后脑扣在自己怀里。
语气窝火但动作还是尽量轻柔的揉揉他的头发:
“闭嘴睡觉。”
“…才不要。”
少年的手挣扎着推搡,却一点点陷入困意中,轻推的力道一点点消失。
连最后强撑困倦的呢喃也几乎要散在空气中:
“睡着,梦就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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