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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疾速落下,空气中混合着泥土和落叶的气息。
苏白英站在廊沿处,望着外面的雨丝,紧了紧身上大氅。
想着明天的事,心里多了几分担忧。
“娘子,怎的站在外面快回屋,当心着凉。”
宋清淮撑着油纸伞,从院子外走进来,见她站在门外,忙招呼道。
宋清淮说话声拉回她跑远的思绪,“夫君,回来啦!”
“嗯,下回不可站在外头吹风。”
宋清淮点点头,牵起她的手朝屋内走去。
感觉到手中凉意,握在一起搓了搓。
曾经略显粗糙的手,经过几个月的精心养护后,如今已是白皙柔软,如丝绸般光滑。
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宋清淮头一回发现,原来他对女子的柔荑,有着别样的喜爱。
面对夫君的爱护,苏白英朝他露一个甜甜的笑,转而忧心忡忡道:“夫君,明天是大哥的大喜之日,若是雨不停歇的话,泥土路怕是很不好走。”
还有就是大哥成亲时,下雨的话,接亲肯定不方便。
宋清淮看了看外面下个不停的雨,默了默,这的确是个问题。
想了想才道:“娘子无需担心,等会为夫让张成给骡车加层油纸,确保明日不被雨淋。”
家里有骡车,只需做好防护措施,在大的雨也不怕。
再说泥土路经过常年累月的踩踏,并不会陷得太深。
“也只能这样了,夫君,今早那般匆忙出门,出了何事?”
宋清淮见她问起此事,语气轻松道:“酒楼出了点事,问题不大,已经解决了。”
最近镇上新开了一家酒楼,菜色新奇又美味,客人都被对方引走不少。
掌柜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才一大早找他前去商量对策,他回府后又在父亲书房待了许久。
只是这些事情,不好说与娘子听,徒增烦恼罢了。
苏白英听他说没事,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成亲许久以来,他每天都抽出许多时间陪自己,还是头一回见他如此反常。
这才有此一问,既然他说没事,她也就放心了。
“老爷夫人,可否摆饭。”
茶儿见主子回来了,且天色也不早了,上前询问道。
“可。”
宋清淮朝丫鬟点了点头,简洁明了道。
“还请老爷夫人稍等片刻。”
茶儿说完抬脚匆匆的离开。
宋清淮瞧了眼丫鬟离去的背影,不解的问:“娘子,母亲不是派了两个丫鬟给你吗?另一个怎的不见人影。”
前段时间还能看到另一个丫鬟凑上前,这两天怎么只剩这一个。
可别是瞧着娘子好说话,就敷衍行事,背着自己欺负她。
提起另一个丫鬟,苏白英想起那丫头说得话,好笑的摇了摇头,“夫君你知道的,我不习惯被人伺候,前段时间禀明母亲,把她调到别处去了。”
虽说那丫头确实不像话了点,但她本就来自乡下,凡事喜欢亲力亲为,见她待在院子里无所事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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