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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宁听出了余兰兰的话外音。
她如果想学,自然不难。
她不动声色的接了余兰兰的话:“现在没人教我,要不你教我?”
“这……”
余兰兰轻咳一声,话音落半,她的水平也是勉勉强强,经常走错针,但她一想,季安宁这么蠢,她的水平应该够教她了。
余兰兰犹豫片刻:“成,不过这两天我还得练舞蹈呢,闲的时候我教你。”
余兰兰故意提了表演的节目的事:“这一天天过的可快呢,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反正你记着我的话,咱们的节目是没人会注意的,我不会害你的。”
部队军律严明,但凡季安宁在众人面前出了丑,作为季安宁的丈夫,顾长华势必会受牵连,他再想升任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余兰兰虽然迷恋顾长华,可她不傻,总不能帮着季安宁日子越过越好。
她到底是嫁给了朱刚,只要朱刚升了官,她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季安宁顺着余兰兰的话点了头,只笑不语,她等着正月十五晚上给余兰兰彻底一击——打脸!
两人这么相视一笑,余兰兰心里就有底了。
到底是个不长脑子的蠢货,还当她精明了,原来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哄骗,余兰兰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季安宁的胳膊,只等着篝火晚会那天,看着季安宁出大丑了。
余兰兰客套的问:“你真不到我家吃了?”
“回家吃。”
季安宁面色不变的开口,进了自己家门。
那边余兰兰回到自己家中,高兴的合不拢嘴,心情倍好的吃着饭菜,掩不住的喜悦,吃了几口,又放下筷子。
兴致勃勃的跑到房间里,将压箱底的舞衣取了出来试穿。
……
到了夜里,顾长华匆匆回来了一趟,安顿了几句就又离开了。
他说晚上部队还有集训,这两天就不回家,暂时住在部队,又给她了一叠澡票。
顾长华不回来,季安宁一个人静的自在。
她面上不显,折身进屋又出来:“这套衣服我给你洗过了,你拿着替换。”
“睡觉闭好门窗。”
哪怕是住在守卫森严的军区大院里,顾长华还是叮嘱了一句。
顾长华看着离自己不到一步媳妇,冷冽锋锐的眼眸紧紧逼视,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
从头逼近的压迫感让季安宁站直了身子,她勉强关心问候道:“啥时候回来,在部队住几天。”
“三五天,得了空我就回来。”
低冷的声线灌入她的耳中,季安宁还未来得及点头,修长的胳膊忽然把她一捞,她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不容挣脱的臂膀禁锢在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中。
季安宁浑身僵硬的被顾长华抱着,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媳妇,总不至于将他推开。
她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犹豫了一会,才将自己胳膊环在他的腰间,温热的气息在两人周边环绕,弄得季安宁更不自在了。
或许在未来,他们会风雨同舟共度。
但季安宁也不能保准在未来,陪在她身边的仍旧会是他,她是新时代女性,如果双方不适合,她完全可以接受离婚。
她缓缓出声:“注意安全。”
顾长华本能的将季安宁抱的更紧,好一会儿才松开了她,扬手戴好军帽,离开了。
留季安宁一个人站在原地,小鹿乱撞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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