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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的林知许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夏繁星答应的还很爽快,自己提出借小提琴的时候他不但一口答应还亲自给自己直接送到了办公室。
看着手机里他发来的照片,那是一个朴实无华的箱子林知许很是满意,看样子是一把很普通的琴,就说跟朋友借的,张云礼应该也不会怀疑。
先找一把简单的琴试一下,如果真的可以再开口买一把好一些的琴自己也能说得过去。
难得到了下班时间李昊霖没有第一个冲出去而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假装忙碌,张云礼一边穿外套一边视线扫过他们两个人便心知肚明。
一个心眼子多想试探对方的想法,一个没心眼子想打直球。
很好,会是一出好戏。
“有事先走了。”
张云礼抓着自己的包急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他平时很少这样,最近倒是改善了很对经常准点下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里有人在等着所以心里着急。
张云礼的离开让原本还不算尴尬的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窗外的夕阳照射在办公室内,所到之处染上了一层金黄,李敏淑坐在夕阳下,连头发都是金灿灿的颜色,她整个人柔和下来显得安静温柔,与平时的小辣椒性格完全不一样,这是李昊霖平时没有注意到的李敏淑。
可惜了,自己注意到的时候她已经要离开。
啪~
明亮的小台灯被她关掉,办公桌上的物品被夕阳拉长落下一片剪影,一道曼妙的身影从自己身后悠然走过,留下一阵清香,随着脚步声的渐行渐远直至不见,李昊霖终于扭头看向李敏淑的工位。
明晚……
……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张云礼开门进家的一瞬间就觉得不对劲,他在这栋房子里独自生活了四年,虽说自己很少回来几乎没有什么生活迹象就跟新家似的。
但是从来就没有这么干净过,干净的有些过了头,就像是神话故事里的田螺姑娘下凡把整栋房子用水洗了一遍。
不但是地板干净无暇,就连门口挂衣服的金属挂头都亮的反光,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干干净净的,阳台上晾晒着已经洗好的衣服,就连那盆不想活了的多肉都喝饱了水。
这简直反常到家。
正在穿着拖鞋在客厅反思自己的张云礼突然听到厨房有声音,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边一声惊呼,饭碗破碎,筷子落地的声音格外刺耳。
林知许就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云礼放下手里的小袋子快步走过去拉起她的手“受伤了吗?”
“一会儿我再收拾,来。”
张云礼急匆匆的拉着她回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林知许没有任何事情外张云礼松了口气。
看着家里被收拾的一尘不染,张云礼也大概推测出发生了什么,林知许的心思很好猜,更何况自己猜了这么多年。
“奶奶怎么样?”
张云礼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去拿小袋子,那上边印着XX药店的字样。
林知许呆呆的看着他点点头“奶奶很好,精神很不错。”
那崇拜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张云礼的身影,看着他打开小袋子拿出里边的东西,温柔的把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张云礼侧着头温柔的对着她笑笑,没想到这个简单的举动居然惹来了林知许很大的反应,让张云礼三十年来第一次手足无措。
不知为何,她的眼圈突然变红,嘴唇也有些泛白,她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忍住自己的情感,眼泪却无声息的大颗滚落,一颗颗的落在衣服上瞬间蕴湿了她的衣角,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脆弱的蝴蝶。
事发突然张云礼完全没有防备,下意识的伸手擦去她脸颊的泪水,没想到越来越多根本擦不完,林知许也从一开始的隐忍到小声啜泣,更是到哼哼唧唧的哭泣。
看到她这样,张云礼心里别提多心疼,面对林知许的无助,张云礼伸手将她拥进怀里,顺势倒下的她没有反抗,而是抓着自己的衬衫在自己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抽抽嗒嗒,胸膛很快湿了一片。
父亲去世都没有掉眼泪的林知许,此刻在自己的怀里哭的昏天黑地,甚至有些震耳朵,但是张云礼心甘情愿。
双臂紧紧搂着她的后背轻轻抚摸安抚着她,但是效果不大,自己的衣服被越攥越紧,长期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
“好了,好了,是不是奶奶她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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