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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还想赌。
白路听了半天,插话问道:“你和于善扬比?”
“不是,是和于善扬赌。”
鸭子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能坐在高远的车上,应该有些来历。
白路吧唧下嘴,离开沙漠以后还没开过车。
不过在沙漠的时候,长长的沙漠公路是他的乐园,开着大解放飚车,很酷。
高远一直没问飚车的详细情况,听到这句话,问道:“车手是谁?”
“车手是大拇指。”
大拇指?高远沉默片刻:“如果是以前,我一定和他赌,十张我也赌,不过现在,算了,你比不过大拇指的,林子回来也没用,这事算了吧。”
“那家伙是车队淘汰下来的,我感觉很一般。”
鸭子说。
“一般?一般的车手连车队都进不去,又何来淘汰一说?再说了,你只知道他被车队淘汰,可是你知道他为什么被淘汰?开车不要命,哪个车队敢用这样的人?”
高远再一次说:“算了吧。”
“五张啊,咱就认了?”
鸭子不甘心,事实上没有人会甘心。
对于这些公子哥们的是是非非,白路不想参与。
他之所以陪高远出来,是因为于善扬,如果双方真的发生冲突,如果有机会,白路不介意踩那个混蛋几脚。
正这么想着,街角轰轰开进来一排跑车,足有七、八辆。
停下后,下来十几个男男女女,打头的是昨天吃饭时见过的两个人。
昨天见到三个公子哥,柴老七一个,于善扬一个,还有一个是欧阳。
于善扬和欧阳走过来:“比不比?”
白路一看,这帮家伙挺神啊,居然能找到这里,莫不是使用了传说中的特工手段?
高远冷冷看眼俩人,一句话不说,开门上车。
他认为这俩人没有资格和自己说话。
可是在于善扬看来,这是怕了自己。
不禁暗笑,一副怂样,真不知道柴老七为什么那么怕他。
欧阳稍微稳重一点儿,不想得罪高远,所以只跟鸭子说话:“给你翻本的机会,一圈两张怎么样?”
鸭子没钱,不好说话,何山青鳖的脸都红了,怒气冲冲瞪着于善扬。
倒是司马智,笑嘻嘻看着他俩,好象无事人一样。
“两张都不赌?五张怎么样?只要你赢了,昨天输的可就全都回来了。”
于善扬继续挑衅。
这会儿时间,白路一直在琢磨,这帮家伙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很多事情必须得搞清楚,他们能找到高远,就有可能找到张沙沙,所以问高远:“他们怎么知道你在这?”
高远看鸭子一眼没说话。
白路明白了,应该是鸭子说的,不过不能肯定,下车问鸭子:“你告诉他们,我们在这的?”
鸭子稍微红了下脸,回话说:“是,我想把车赎回来继续比,让他们等我,他们问我在哪,我就顺便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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