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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如此得闲?”
“嗐,这不是三姑娘不让我外头四处跑吗,上个月回来才吵了一架,难不成大哥你又想看我在院子里跪搓板?”
“可别,三妹一人发火,咱们全家遭殃。”
韦祎的表情挺好奇,他一直觉得三表姐是位喜怒不形于色的。
“别好奇,二姑姑是怎么发脾气的,三妹就是怎么发脾气的,你应该挺熟悉。”
大表姐夫给他解释。
韦祎抖三抖,不想再问下去了。
“老三,你就等有人回来了再办此事,”
柳卞松了一口气,想要从椅子上起身,“只是要坑小祎……哎呦喂我的后背!”
话说了一半,柳卞的背部嘎嘣一声响,连连呼痛,维持着半站不站的姿势动弹不得。
大表姐夫和三表姐夫对视一眼,三表姐夫开腔:“爹爹呀,您是不是又没听郎中的,做那个腰背保健操?”
“你指望爹做那个?我估摸他都没记住那保健操是怎么做的。”
大表姐夫说,“我去请郎中。”
“你就是年轻,等你到了我这岁数,说不定不如我。”
柳卞不服,追着大表姐夫的背影争辩。
“我这五禽戏和保健操每天都练,腰背好着呢,您先把自个儿的身子养好吧。”
两人早就见惯了这场景,三表姐夫熟练地背起柳卞,让他到床榻上平躺,等着郎中来做针灸。
韦祎帮他安顿好柳卞,站在一旁。
很快大表姐就走了进来,“爹,您这是又躺下了,明天还能不能上朝啊?依我看就歇几天,我去让人请假。”
没等她走,三表姐就进来了,一挑眉,“又倒了?”
紧接着舅妈和两个小表妹也来了,进了书房也没管柳卞,先拉着韦祎:“今个儿怎么得空来啦,晚上留下吃饭,马上要出发去西边,一路上一定是吃不好,才长了些肉又要瘦成干,得趁着在家多吃几顿好的。”
柳卞艰难地伸伸手,“老三,你快去和小祎把事情交代了。”
“好,那您先歇着。”
三表姐夫拉着韦祎推脱说有公事,跟一大家子告别。
舅妈听了有公事,不好多拦,只能放他走。
韦祎求之不得,赶忙跟着三表姐夫开溜。
二人一起走在柳宅的回廊中,韦祎想起来问:“刚才舅舅说坑我什么?”
“坑你要带着那位武功奇差的曲将军一起西行了呗。”
“啊?”
他今天来就是为了把曲喆换了,刚刚商讨一番发现这件事至少等一个月才能办,等办成了也许要好几个月,那时候可能都要到西域了。
“不用太担心,你们是出使也不是出征,那曲将军若碍事你只管把他拿下,横竖禁军也要完蛋,无需顾忌。”
三表姐夫安慰道。
拿下曲喆容易,他带着的那九百禁军士兵是拿不下的。
果然是坑我,韦祎得出结论。
从平素办公的外书房走到了内院的小书房,这书房看着就不一般,紧关着门,门口站着俩壮硕的家丁。
走进去,三表姐夫从格子上拿出个小漆盒,盒上扣着一把精致的锁,交给韦祎,“这是给你准备的,这一趟若是有什么天大的难事,你就打开这漆盒,里面自有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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