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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觉得,不太好。
您看啊,那个芜夙姑娘那般厉害,轻松打伤周冲,我的武功和周冲差不多,周冲好歹是个近战,我是个弓兵啊,若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您前脚一走,那个姑娘立刻来我们的住处大杀特杀,大大的不妙。”
“那好,张丙乙,你拿我的将令,赶到大军那边,着庞将军带二百人追在我们身后策应,以信令烟火为准。”
“得令!”
张丙乙在出门前迟疑了一下子,“中郎将,是否让肖将军或者郑将军带队过来?”
到底是发现韦祎是个好脾气的,接命令都敢提问题了。
“不行,让庞将军直接点人出发,让肖丰守好大队伍。”
韦祎想了想,补充道:“不必告知郑予。”
等张丙乙走了,钱氿才说:“不告诉郑予那小子是正理,不知道他要怎么闹。
我回去换肖丰?这情况他比我有用。”
“送信的都走了你说换人?”
“把他追回来,我去传令,顺便把肖丰换过来。”
钱氿一边说一边开箱子把轻甲拿出来穿在便服外面,披一件对襟的外套遮掩。
“你要去换人你穿什么甲?”
当然不可能换人,快马往返至少需要一个时辰,知道钱氿这是逗着玩呢,“你是觉得我瞧不上你,或是你怕被人打?”
“怕被人打就不吃这口军粮了。”
钱氿已经穿好了甲,拿出弩箭来上弦。
其实,他家不是军户,当兵只是营生,想辞职是可以辞的。
否认了第二选项就是默认了第一选项,“呵,对面满打满算就俩人,快出发什么事都没有。”
“我猜周冲那小子才是故意赶在我值班的时候闹这事。”
平日用的硬弓挂在马上,带一把劲弩,箭袋里装了一大把箭,“可见是他没瞧上我。”
韦祎反而没有带弓箭,不用过多准备,拿了甩手刺,碧血短剑被嫌弃地扔在鞍袋里,腰间悬着那柄还没有在韦祎手上见过血的乌木剑。
“他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正好,全靠你教他做人。”
韦祎说。
“我不成,还得看您,自知之明我还有点。”
带着钱氿和五个校尉,拎着云攸纾上马,“你的剑呢?该带的时候想不起要带。”
云攸纾在钱氿的帮助下穿上了一副轻皮甲。
第一次穿甲,被夹得难受,要低头头低不下来,要弯腰腰也弯不了,连抬腿都费劲。
“甲只护住你前后身子,四肢上没有,你腿抬不起来是心理作用。”
这些日子韦祎见识了云攸纾的脾性,看他穿上了甲就爬不上去马,见怪不怪。
这人不太协调,在某一个关节被制住的时候,身上的其他关节也动不了了,若是把这类型的小孩送去门派拜师习武,倒贴钱门派都不可能收,败名声。
好在,经过一个月的锻炼,云攸纾可以连续骑马两个时辰不会晕倒了,喜大普奔!
当这一回武术教师的经验不由得韦祎不担心:宓儿会如何。
不图他成器,但也不能像这位平王爷一样笨啊!
不对,云攸纾这不算笨,不知道他是闹哪样。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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