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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沐鸣打开隔间的门,唐诗咏就坐在床边,摇头晃脑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很久了?”
他一边问,一边解开身上的白大褂,挂在办公室那边的衣架上,穿着灰色毛衣,转回来休息室,道:“对不起,最近比较忙,一直没时间陪你。”
唐诗咏摇摇头,表示理解:“年终嘛,除了我这种无所事事的学生以外,大家都忙。”
要不怎么说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宋沐鸣笑着捋顺了她头发上的流苏,问道:“怎么想到穿成这样出来?你们俩今天出去玩,不觉得麻烦?”
汉服好看是好看,但是也很麻烦,长裙子和一身配饰,肯定碍手碍脚,总的来说出去玩没有穿件羽绒服方便。
而且,唐诗咏今天被汉服体验店的化妆师卯足了劲儿了打扮,这一身其实过于隆重了些,头上的流苏限制行动,好几次打到自己额头,流苏都挂在头发上。
主要是她仪态不好,不关凤簪的事。
还行,他没说她出来唱戏,给他加一分。
“只可惜,这珍珠品相有点次,过两天给你弄些好的来,伱喜欢粉的还是白色?大溪地黑珍珠怎么样?”
宋沐鸣建议道,她头上凤钗很漂亮,但是做工和用材就差了一些。
唐诗咏一听,心情立刻不美丽了:“宋沐鸣,我就是来考验考验你的审美,没想到你审美没问题,但是情商有点低,居然敢说我用次货。”
不知道这种话不能说吗?他还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唐诗咏瞪了他一眼:“这是人家店里租来的道具,租真的出来,多危险啊。”
大小零件一大堆,丢一个还得赔钱,赔多少都不值。
扣十分!
“好好好,是我说话不对,我道歉。”
宋沐鸣也不恼,起身去洗手间洗手,过了一会儿,拿了一个修剪树枝的园艺剪刀出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厚外套穿好,道:“走吧,为了陪罪,你看上哪一枝,我都给你剪回来。”
原来他还记得她要花的事,唐诗咏起身围好围巾,抱着汤婆子跟出去。
“当然是你不对,我肯定不会错。”
唐诗咏嘴硬,带着娇憨指责他:“别人刚开始都是献殷勤,恨不得住在女方家门口。
你倒好,八字还没一撇呢,还要我自己送上门来,哼!”
也不是真的责怪他,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瞎胡闹,她也知道宋沐鸣年底忙,宋沐鸣知道她就是逞口舌之快。
摸了一下她怀里的汤婆子,温度有点低,把汤婆子里面的水给她换了,又给她包好让她提着,叮嘱道:“抱一抱要挪开一些,小心低温烫伤。”
“宋沐鸣,你脑子里除了病患,有没有浪漫两个字?浪漫?”
怎么总是这么煞风景?别人看见了就说古风小姐姐多可爱,老祖宗留下的取暖神器之类的话,到他嘴里就是低温烫伤。
唐诗咏还把这两个字拼成拼音,向宋沐鸣强调。
“我不在乎浪漫,我只在乎你会不会受伤。”
宋沐鸣见她没穿那件棉披风,又把自己另一件比较棉的外套拿出来,给她披上,带着她从落地窗户出来,走过厚重的积雪,顺着她来时的脚印,一步一步往梅花树去。
唐诗咏闹别扭不和他并排走,跟在后面。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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