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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ldo;这次，也不知程解元如何说动了他，他已进京，日后要在程府坐馆，打算收几个天资聪颖的孩子，悉心点拨。

&ldo;而且，要我也去程府，帮衬着他。

&rdo;

廖碧君和廖怡君听了，俱是神色忐忑，异口同声：&ldo;先生，您不要我们了吗？&rdo;

叶先生失笑，&ldo;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什么叫不要你们了？&rdo;

廖怡君抿一抿唇，走到叶先生跟前，&ldo;您都要去程府帮衬姜先生了，我们还能怎么想？姜先生眼光那么高，我们就是有心，大抵也没有入他眼的资质。

&rdo;

&ldo;是啊。

&rdo;廖碧君点头附和。

&ldo;听听，这叫什么话？&rdo;叶先生笑意更浓，&ldo;我看中的学生，资质兴许比师父看中的还好。

不准妄自菲薄。

&rdo;

廖怡君欣喜笑道：&ldo;您的意思是‐‐&rdo;

&ldo;师父的意思是，我到程府之后，也能继续指点你们的功课。

只是，&rdo;叶先生歉然道，&ldo;需得你们辛苦一些，每日前去程府专设的学堂。

都是娇贵的大小姐，我真不敢让你们每日奔波。

更何况，虽说如今世风开化，你们长辈的心思，我却拿不准……&rdo;

&ldo;不会不同意的。

&rdo;廖怡君携了叶先生的手臂，巧笑嫣然，&ldo;姐姐的字、我的画刚有起色，决不能半途而废。

自程解元高中之后，爹爹时时提及，称赞有加，料想着不会反对我们到程府继续受您点拨。

&rdo;

&ldo;这话不假。

&rdo;廖碧君也走到叶先生身侧，笑道，&ldo;只是换个求学的地方而已，何来奔波之说？我听着您也不想扔下我们两个，那么，今日我们就告知爹娘。

只要您在那边不为难，什么都好说。

&rdo;

&ldo;如此最好。

&rdo;叶先生温然笑道，&ldo;等会儿我就去跟大太太辞行。

大老爷和大太太是否同意，你们及时告知于我。

退一万步讲，他们不同意的话，你们也别灰心，大不了，我在程府蒙混一段日子，找个由头回来。

&rdo;

师父实心实意地想继续教导，学生实心实意地要继续学，对于眼下情形，退路自是不难寻到。

说定之后，叶先生离开学堂，去见廖大太太。

姐妹两个回房时，说起程询居然请得动姜先生一事。

廖碧君道：&ldo;到底是高中解元的人物，不论因何而起，足见姜先生对他的赏识。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