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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此番相见，他就会把话挑明，结束暧昧不清的情形。

可是……

有一个小厮打扮的人疾步上前，拦住商陆，说了几句话，商陆便随他仓促离开。

廖碧君的面色一点点转为苍白。

是怎样的事，能让商陆在这样的日子抛下她？

临时出了什么大事么？

还是……有心人要阻挠她与他？

不知道。

猜不透。

在一旁观望的紫云也清楚地看到这一幕，难掩失望之色。

廖碧君无力地转身，跌坐在椅子上。

&ldo;大小姐，&rdo;紫云跟过去，闷闷地道，&ldo;回去吧？&rdo;

&ldo;……再等等。

&rdo;廖碧君轻声说。

商陆随程家小厮来到东院，满腹兴奋之情。

做梦都没料到，姜道成会亲自遣人请他到程府一叙。

同一时间的姜道成，身在光霁堂用饭，喝尽一杯酒，纳罕道：&ldo;你不是瞧不上商陆之流么？&rdo;

&ldo;的确瞧不上。

&rdo;程询温言道，&ldo;可是，只要在人多的地方，就会有攀比、争端。

与其让最出色的人相互较劲生出不快，倒不如给他们安排三两个品行不端的，如此，好的可以达成共识，不入流的仗着狡诈有城府，总能与对立的人周旋一段时日。

&rdo;

姜道成无奈地扯扯嘴角，&ldo;合着你还是好意了？要让出色的那些孩子用他们练练手？&rdo;

&ldo;您这么想最好。

&rdo;程询含笑为他斟满一杯酒，&ldo;若往好处展望，兴许能有近朱者赤的事情发生。

&rdo;

&ldo;我要是坚持不肯照你的意思办，商陆会是怎样的前景？&rdo;姜道成端起酒杯，送到唇边，目光深邃地看住程询，&ldo;瞧你这意思，已然知晓。

&rdo;

程询坦然地回视姜道成，目光深邃，凉凉地道：&ldo;若是那样，商陆要过十几年隐姓埋名的日子，最终，会有沙场奇才设局、今上下令，将他凌迟处死。

&rdo;前世，是修衡顺道惩戒了商陆。

那孩子要谁死，谁就活不成。

姜道成连声咳嗽起来‐‐程询说话的时候，他在喝酒，听到末尾，惊到了。

&ldo;您这……&rdo;程询歉然起身，又递帕子又递水，&ldo;不就是凌迟么？有那么吓人么？&rdo;

姜道成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定定地看住程询。

程询回身落座，坦然回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