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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3页）

程询神色越来越冷峻，沉默良久，道：&ldo;廖家父子申正到，去知会夫人，妥当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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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禄称是，到正房传话。

东次间临窗的大炕上，程清远和程夫人一左一右坐着。

程清远道：&ldo;你又何苦亲耳聆听？我说给你听不是一样么？&rdo;

程夫人面无表情，&ldo;听谁说不都一样？既然如此，我就听那边和儿子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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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是当家主母，不该理会门外的事。

&rdo;

&ldo;可我还是两个儿子的娘。

&rdo;程夫人怨恨地剜了他一眼，&ldo;我爱惜名声，轻易做不出给夫君没脸的事，但你也要适可而止，别惹得我不管不顾。

想跟我说话，也行，先容我听完你的刽子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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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程清远有种不祥的预感：今夜之后，在家中，他会不会被母子两个架空？

廖彦瑞和廖文咏走进光霁堂，俱是面色凝重。

程询坐在主座，眸色深沉，指一指客座，&ldo;虚礼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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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个抿出笑容，先后落座。

廖彦瑞环顾厅堂，问：&ldo;程阁老还没回府么？&rdo;

&ldo;家父让我出面待客。

&rdo;程询淡漠地道，&ldo;与你们的牵扯，我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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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知道了，怎么还能这样平静？父子两个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管家走进门来，亲自给三个人上茶点，随后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

程询睨了管家一眼。

&ldo;大少爷‐‐&rdo;管家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廖家父子都知道他的身份，不会介意他在场。

今夜三个人要说的话，老爷理应做到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