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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3页）

&ldo;哦，就因此，你就该引以为豪么？&rdo;程夫人非但不恼，反而微扬了圆润的下巴，笑起来，&ldo;昨日，你父兄真该带着你一起来，如此，我便能早一些确定，宁可哪个儿子遁入空门，也决不能娶你这等不知廉耻的货色进门。

&rdo;

廖芝兰腾一下红了脸。

程夫人目光转冷，&ldo;我程家能生祸端，就能善后。

日后如何，随你。

&rdo;语毕扬声唤下人进门，&ldo;送客！

&rdo;

回家的路上，文氏坐在马车里，看着一旁的女儿，无声地叹息：&ldo;上蹿下跳这么久，后悔么？&rdo;

&ldo;后悔？&rdo;廖芝兰呆呆地看着车窗外，&ldo;为什么要后悔？&rdo;

&ldo;……&rdo;

廖芝兰语声徐徐：&ldo;有的机会，人这一生，只有一次。

我看到了，自当全力争取。

成了，便是大好前景，败了，便愿赌服输。

&rdo;

文氏笑了，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还笑得出。

她问：&ldo;输了的是北廖，谁把你当过对手？是程夫人还是程询？&rdo;

终于，轮到廖芝兰无言以对。

过了好一阵子，文氏轻声道：&ldo;就算你能如愿，也过不上如意的日子。

的确是，富贵险中求，却没听说过富贵要从罪孽中谋取，那样得来的益处，是空中危楼，哪日坍塌，你会摔得很惨。

或许，都不需要坍塌，你就生不如死。

&rdo;

廖芝兰只是似是而非地笑了笑。

午后，怡君带着夏荷、阿初等四名随从走侧门离开家中，来到程府马场。

程福迎上来，行礼后道：&ldo;大少爷说有要紧事跟您商量，请随小的来。

&rdo;

怡君颔首一笑，带上夏荷，随他去往倒座房的正厅。

程安引着阿初等三人去用茶点。

怡君走进厅堂，便觉暖意融融，书香、墨香扑面而来。

无意间一抬眼，看到墙壁居中的位置悬挂着偌大一幅《骏马图》。

夏荷原本是要循例跟在怡君身侧，却被程福拦下。

他悄声道：&ldo;我的好姐姐，方才不都说了嘛，大少爷和你家二小姐有要事相商，那是我们该听的？&rdo;不等夏荷应声便继续道，&ldo;我们留在门口就成，又瞧得见，又听不清说什么。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