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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2页）

紫云称是而去，片刻后，因着商陆进门来。

隔着珍珠帘，除非绝佳的眼力，否则一切看来都是影影绰绰。

碧君只是寻常一女子。

莹然落泪之际，她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忍下了泪，更忍下了心头的万般不甘，轻声道：&ldo;商公子到访，不耽搁课业么？又因何而起？&rdo;

来此处，的确是要向姜先生请假、得到允许才能成行。

商陆闻言，只有满心羞愧，拱手道：&ldo;有些事，需得来给大小姐一个交代。

&rdo;

&ldo;当真是难能可贵。

此间没有需得防备的人。

&rdo;碧君双手死死地纠缠到一处，&ldo;你说。

&rdo;

商陆低下头去，面色逐渐转红，踌躇好一会儿才道：&ldo;我本该尽早前来，却因境遇转变，举棋不定……是我之过，万死难辞其咎。

眼下，我已打定主意求学，别的事，都需搁置不提。

对不住的人，无可弥补。

此番既是来告罪，亦是来听凭发落。

&rdo;

读书人就是有这点好处，再上不得台面的事，也能在言语间粉饰周全。

碧君讽刺地一笑，却在笑的同时掉了泪。

她轻轻地吸着气，语带清浅笑意：&ldo;要发落？你倒是说说，想要怎样的发落？&rdo;

&ldo;……&rdo;商陆答不出，甚至没预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碧君抬手，拭去面颊上的泪，语气里有了几分冷冽之意：&ldo;看似是来告罪，其实是笃定旁人不会怪罪。

不然，你如何敢来？你这样的人，也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否则，再过十年二十年，我怕是都看不穿、想不到，人可以恶劣到这地步。

&rdo;

商陆再度深施一礼，头垂得更低，&ldo;不管如何，今日前来，真的是心甘情愿地听凭大小姐发落。

&rdo;

碧君用力地咬住唇。

发落？她的确是有这个心思，但是，怎样发落他？该用怎样的由头发落？

总会有整治、要挟他的法子，自己想不出，怡君一定已经想到了。

她相信妹妹。

她握紧的双手慢慢松开来，思量再三，说起最要紧的事：&ldo;你与南廖的任何人，从不曾相识、结缘。

&rdo;

商陆语气诚挚：&ldo;在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