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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最近忙一点,你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耳边似乎又回响起那人冷漠又讽刺的声音,成雅仰头灌了一口酒,手指几乎快要在易拉罐上捏出印子。
从一开始他选择跟她结婚,无非是觉得她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是个能用性就解决的无脑女人。
也对,她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自己。
成雅忍不住冷笑一声,仰头把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到底是她还没修炼到位,在这种事上不走心她尚且还做不到。
这事也怪不得别人。
成雅又拿起一听酒,几乎是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桌上的酒罐都空了,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她才堪堪停下来。
叶蓁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成雅正趴在马桶边,那架势是要连着胃一起吐出来。
“雅雅,你怎么了这是?”
叶蓁瞟见客厅桌上倒得乱七八糟的酒罐,慌忙冲进卫生间给她拍着后背,声音都忍不住发颤。
“我听人说你被卓忱翌带走了,我还以为他是要带你回家——”
“别提他。”
成雅几乎虚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这才蹦出来三个字,就又开始抱着马桶一阵狂吐。
叶蓁见她这副模样,猜到两个人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忙又安慰道:“好好好,我不提,你别生气。”
又是一口酸水呕出来,成雅双手撑着马桶边缘费力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水池边上。
叶蓁全程扶着她,生怕一个不注意这人就摔倒了。
冬天的冷水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给人清醒。
成雅胡乱往脸上拍打了几下,又漱口了几次,这才抬起头来望向镜子里自己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试问这么多年来,能够让她颓废到现在这副模样的没有几个,即便是当初听到段成燃亲口那么贬低她,她也没像今天这么生气,这么难过过。
不过是睡过几次,领了个结婚证,到底还是陌生人。
不值得。
听到成雅笑的时候,叶蓁差点以为她疯了,“雅雅,到底怎么回事?”
成雅摇头,冰凉的手指在叶蓁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唇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她说:“我没事。”
可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叶蓁最了解她,知道她要是不想说自己今天就是赖在这儿不走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她干脆也就不问了,把人扶到床上去之后又给倒了杯热水哄着喝下,这才回到了客厅收拾那些空易拉罐。
-
成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叶蓁她没见着,倒是睁眼就看到了蹲在床边望着自己的姜羽恬。
“哎呦我的妈!”
成雅下意识地缩了下身子,皱着眉头去看她,“你在这儿干嘛呢?”
成雅说着话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嗓子又干又疼,声音也嘶哑难听。
姜羽恬眨了眨眼,“听说你宿醉了,我来见见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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