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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影主也是一枚棋子两百万年前就是（第2页）

他以观测之道迅速扫描了一遍秦霜的伤势——经脉全部破裂，但道种雏形在碎裂重构之后，反而呈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稳定态。

如果说之前冰狱只是道种雏形，那么经历了碎裂与重构之后的碎冰——已经无限接近于真正的完整道种。

你碎掉道种雏形然后重构——这个方法是谁教你的？苏然问。

没人教。

秦霜的声音越来越小，刚才冻住时间的那一瞬……看到的。

法则碎片的排列……可以有另一种方式。

她说得断断续续，但苏然听懂了。

秦霜在使用第六剑凝滞时空的那一瞬间——可能是时空凝滞让她进入了某种微观视角，也可能是她强行催动极限之后灵魂的某种应激反应——她看到了法则碎片在静止状态下的真实排列方式，然后在那一瞬间推导出了一种全新的重构方案。

这不是寻常的悟性。

这是只有在极端战斗中、在灵魂被逼迫到极限的边缘状态下才可能激发出的战斗中顿悟。

而这种顿悟的可贵之处在于：她不是坐着闭关参悟到的，是在面对仙帝巅峰、压力最大的那一瞬间悟到的。

你是个真正的剑道天骄。

林沐雨难得公开评价了秦霜。

她站在秦霜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脸色惨白到随时可能昏过去的女人——前世为了救她死在白虹手下的那个秦霜，和眼前这个不把自己拆散就浑身不舒服的秦霜，是同一个秦霜。

一样的疯。

一样的倔。

一样的——让人没法不敬佩。

秦霜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吃力地咧嘴：这句话……我等了七十多年。

值了。

再来十次碎冰反噬都值了.

闭嘴。

好好养伤。

林沐雨随手甩出一件凤羽仙袍盖在了秦霜身上——那是她前世用过的一件极品防御仙器，能被动吸收周围灵气自动修复穿着者的伤势。

这件仙袍前世连她最亲近的下属都没舍得给。

秦霜愣了一下。

然后，在陷入昏迷之前的一瞬，嘴角弯起了一个极其满足的弧度。

另一边。

苏然站在堡垒残破的边缘，望着影主消失的方向。

李玄清走上前来，将一枚已经加密完成的玉简递给他。

碎片中的始祖遗言已经整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