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
李春芳便是一愣,他与徐文长闹到这个地步,早已算是撕破脸了,只不过徐文长不过一介布衣,这脸便是撕烂了,他李春芳自然也不在乎,可是现在不同了,徐文长的背后是黄锦!
而黄锦的背后则是当今圣上!
黄锦的这番话,到底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
不管是哪个,都让李春芳忍不住会打个寒战!
可是自己好歹是礼部尚书,若是公然认输,去找徐文长和好,以后自己在朝堂之上,岂不是给人笑掉了大牙?
张文微微一笑,道:“大人身为礼部尚书,又是状元出身,乃是全天下附读书人心中的楷模,一举一动,难免牵动人心,全天下科场失意的读书人,一方面仰望大人,一方面又嫉妒大人的成就!”
张文叹了口气,道:“这番话不光是说旁人,便是学生,这许多年来科场不顺,心里也有些怨言!”
他又接着道:“所以此时若是出在那些世家子弟身上,便无人计较,可偏偏出在大人身上,他们却是不肯容忍,事到如今,大人身为礼部尚书,身负为国举才的重任,只要写一篇文章,单道自己是见徐渭此人身有大才,却不得志,因此起了爱才的念头,想将他留在身边,为国效力!”
李春芳眼睛一亮,抚掌笑道:“不错不错,端的是个好主意!”
张文笑道:“如此一来,旁人读了文章,一定认为大人深明大义,求贤若渴,却便会怪那徐文长不识抬举,不识大体!
大人身居高位,却折节下交,为的是国家,他徐文长自恃才高,却挂冠而去,倒是谁不说他志大才疏,辜负了大人的一片苦心!”
“没错!”
李春芳大笑道:“本官的姿态摆的越低,便越显出本官高风亮节,如此一来,与徐文长的过节便过去了,也算是给了黄公公面子,二来于本官名声有增无损!”
他看了一眼张文,叹道:“其实不要说徐文长,便是你,虽是科场失意,这些年来,本官心里也有数,你的确是难得的人才,只可惜科场之上,一直不顺,可见科举之事,虽然为国选才,却也难免疏漏!”
张文心中一阵激动,施礼道:“有老大人这一句话,学生敢不肝脑涂地,以酬知己?!”
说罢摊开纸张,研好笔墨,将笔递到李春芳的手中。
李春芳本是状元出身,文思敏捷,稍一思索,下笔如风,片刻间便写了一篇文章。
“去吧,派人也将这文章去街口张贴!”
李春芳捻须而笑,转身自去睡了。
…………
包家大宅之中,徐文长也刚刚放下笔。
刚刚,遵照恩师的教诲,徐文长画完了十张葡萄图,落款都是包家门下走狗徐渭。
旁边归有光看的目瞪口呆。
这十张画,一张比一张好,纸面上的葡萄晶莹剔透,颗颗饱满如珠,虬结有力的藤蔓扎根在坚实的土地之中,宛如虬龙瘦马,苍劲有力。
“笔底明珠无处卖,闲抛闲掷野藤中!”
徐文长落笔写下了两句诗。
“吾观文长兄这张葡萄图,实在是飘逸绝伦,笔力苍劲,更胜以往啊!”
归有光击节赞道:“往常我看文长兄作画,画虽是极好的,只可惜在画作之中,往往流露出一丝丝的怨气,如今这画作虽是一架葡萄,却是豪迈奔放,有气吞天地的气势啊!”
徐文长慨然叹道:“贤弟所言不差!
如今我是心念通达,胸中再无挂碍,更兼这些日子以来,手上力气不知好了多少,古人说功夫在诗外,看来不惟作诗,作画也是这般道理啊!”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闲王非贤王,赵颜穿越成为北宋英宗的第三子,本来声名狼藉的他也没什么争名夺利的心思,一心想要做一个清闲的王爷,喝着小酒品着美食,身边再有几个美女相伴就更完美了。但是做为一个后世人,赵颜的言行举止在古代人中就像是夜晚的探照灯一样,散发着刺眼的光芒,无论是他穿越时带来的各种物品,还是他自身的才能,都让赵颜在不经意间吸引...
主角时羽馨薄祁琛再敢逃,我就毁了你不逃不逃,我乖薄祁琛眼眸深邃,凝视着曾经试图溜走的妖精,当即搞了两本结婚证,现在,如果你再敢非法逃离,我就用合法手段将你逮回来。...
鸠不会筑巢,只会占有其他飞禽巢穴。风宸占有的不是巢穴,而是别人的身份和名字,甚至在军统八处的机密档案中都没有留下他的照片,只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代号,红鸠。作为国民党王牌特工,为获取共党潜伏在军统高层的特工名单,风宸奉命打入上海地下党内部...
一朝穿越,堂堂鬼医特工成红杏出墙却不知奸夫是谁的弃妃被赶出家门在荒郊野外生子。无所谓,娃都生了就养着吧。三年后,听闻爷爷病危,她携子强势归来,惊艳天下。不能修炼的废材?她一招制胜。庶出兄妹作恶?...
...
当过兵,打过仗,从死亡线上幸存下来的杨前锋热爱部队这个大家庭,然而举世瞩目的百万大裁军撤销了他所在的部队。杨前锋依依不舍地脱下了军装,于1986年转业,成为了一名人民警察。同样的工作,有的人只当是一份工作,有的人把她当成自己的一份职业,而有的人把她当着终生追求的事业,不一样的心态,造就不同的人生,请看警官杨前锋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