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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rdo;我说，&ldo;什么刑事案件？&rdo;

&ldo;我不知道。

&rdo;

&ldo;卡门现在在什么地方？&rdo;

&ldo;在家里。

她昨天夜里病了。

现在还没起床呢，我想。

&rdo;

&ldo;昨天夜里她出去了吗？&rdo;

&ldo;没有。

我不在家，可是家里的佣人说她没出去。

我到拉斯&iddot;奥林达斯去了，在艾迪&iddot;马尔斯办的柏树俱乐部玩轮盘赌来着，把衬衫都赌出去了。

&rdo;

&ldo;这么说你挺喜欢轮盘赌了。

那是得把衬衫输光。

&rdo;

她把腿架起来，又点上一根纸烟：&ldo;不错，我喜欢玩轮盘赌。

斯特恩乌德一家子没有一个人不喜欢赌博，而且总喜欢赌输。

譬如说，玩轮盘赌呀，嫁一个不辞而别的丈夫呀，五十八岁的年纪还参加障碍赛马，结果叫马压在身上，落个终身残废呀，等等。

斯特恩乌德一家人有的是钱。

用钱买来的都是不兑现的玩意儿。

&rdo;

&ldo;昨天晚上欧文开你的汽车做什么去了？&rdo;

&ldo;谁也不知道。

他没有得到允许就把车开出去了。

每逢他休息的日子，我们总让他开一辆车出去。

但是昨天晚上并不是他休息的日子。

&rdo;她撇了一下嘴，&ldo;你想‐‐&rdo;

&ldo;他知道不知道这张裸体照片的事？这我可说不准。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

你能马上弄到五千元现款吗？&rdo;

&ldo;要是不同爸爸讲，或者不向别人借，我弄不到。

我也许能从艾迪&iddot;马尔斯那里借到。

他对我应该大方一些，天晓得。

&rdo;

&ldo;你最好去试一试。

说不定有急用。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