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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她被人挤着,梁彦昭便把她圈在怀里,俯身轻声道:“喜欢便好。”
打树花持续了多久,宁歆歆便立在那里定睛瞧了多久,都说是“富人放烟花、穷人打树花”
,可她却觉得这比烟花更好看。
这边结束,才又回盛泽街,借着花灯会的东风,食肆夜间的生意也好了许多,宁歆歆出食肆时,脚步都是蹦跳的。
梁彦昭今日仍是元色锦袍,配同色大氅,墨发由着个金冠束起,牵着身侧欢欣不已的娇娇儿,唇边含笑。
宁歆歆是这边买个香囊,那边挑个面具,左瞧右看玩得不晓得有多尽兴。
她今日梳了螺髻,髻上簪了缠枝木兰花并双蝶金钗,圆润耳垂上坠了对红玉髓珠子,上身着了鹅黄色琵琶袖短袄套黛粉色四时花比甲,下着条雀兰裙子。
当真是要多娇俏,有多娇俏。
她本就不到二九年岁,这打扮便更显小。
尤其手上还提着梁彦昭给她做的山茶花灯,进了灯会便点了起来,提着这般精巧的灯笼行在街上,又加上模样俏,自少不了人目光追随。
梁彦昭一路数着陌生男子的目光,渐渐抿起了唇。
灯会尚未行至半程,面前有个五六岁模样的小童险些被人撞倒,宁歆歆便近前一步扶了一把。
“谢谢姐姐,”
小童有模有样行礼。
宁歆歆蹲身,捏了捏小童小脸蛋,“不用谢,下次可要看路。”
“知道了,”
小童点头,后看向宁歆歆手上花灯,“姐姐,你的灯可真好看,不像我的。”
宁歆歆瞧那男孩手上的灯,亮是挺亮,就是多少有些瞧不出模样,像是猫,又像是兔子,却仍违心道:“你这个也挺好看的。”
小童摇头,“我爹爹手艺不好,可他已然尽力了。
姐姐这灯也是你爹爹做的吗?你爹爹手艺可真好。”
宁歆歆回头看了看脸色如身上一般黑的“她爹爹”
,憋了坏笑点头,“是呢,是我爹爹做的。”
小童见状,抬头看了看梁彦昭,躬身行礼:“伯父好。”
宁歆歆憋笑快要憋出内伤。
梁彦昭摆了摆手,小童才又与宁歆歆低声说了句:“姐姐你爹爹可真年轻。”
“是呢。”
宁歆歆笑出声。
“姐姐再会,我去前头寻我爹爹了。”
“去吧,”
宁歆歆也挥手,“慢些跑。”
人走后,梁彦昭沉着脸走到宁歆歆身侧,一言不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衣裳,心觉黑衣似是会显老一些,那以后还是要少穿。
“爹爹,可是心情不好?”
宁歆歆笑着揽住梁彦昭,“平白高了一辈还不好?若有人叫我爹爹,我做梦都要笑醒的。”
梁彦昭:
再往前走,便有猜灯谜赢花灯的摊子,宁歆歆瞧上哪个便让梁彦昭去猜哪个,屡猜屡中,给她得意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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