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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结束,第二日便是决赛之日,关了店后老板娘说明天都要去看比赛,还同我说家里亲戚的孩子也上了忍校,明年也要毕业了,语气之间都是自豪。
她问我去观看比赛吗,我想了想说去,她便递给我一张票,是前排的座位,说之前准备的多,有人临时不来了。
我本想拒绝,又想到同鹿丸的约定,接了过来道谢,从店门出去绕到后面,从防火楼梯上去阁楼便是我暂居的房间。
阁楼本来不小,被老板娘划分成三个隔间,目前住了两个人,空了一间。
我洗漱一下躺在狭窄的床上,目光所及只是昏暗的斜屋顶,一旦放松下来,白天的争执又挤回了脑中。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烦躁不安的情绪支配着我,最终我认命地爬起来,走了一会找到一间大众浴室走了进去,想泡个澡放松一下,明日之后也许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长长的泡了个澡,我走出来在休息区的自助贩卖机买了一盒冰牛奶,看到休息区还坐了几个人,其中有个女孩粉色的头发很是显眼,可不就是前日见过的卡卡西班里的小樱。
记忆里原本是及腰的长发变成短发,少女独自在喝一杯果汁,洗过澡后皮肤更加雪白,瞳孔碧绿,怎么看都是个小美人。
想起鸣人曾经提起她支支吾吾的样子,我想鸣人虽然有些时候缺根弦,审美确实不差。
少女心事重重的样子,喝完果汁扔垃圾的时候路过店里摆着的神龛,停下来双手合十拜了拜,也不知是许了什么样的愿望。
小樱走了后我又多呆了一会儿,直到浴场要打烊了,我才换回了衣服,走了回去。
第二日一早,我随着人流一起来到了竞技场,环形的竞技场人满为患,我捏着票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座位,深吸一口气坐下来,远远看到另一边的高处是准备区,参赛人员大概都在那边。
我的目光又向上移,望见中央的座位,戴着斗笠的三代目和裹得严实只露出眼睛的风影肩并肩坐着,心里翻滚着不安,却强迫自己冷静。
赛程开始,我远远望着场内对峙而立的两个身影,这次回来也没见过几眼的鸣人和我记忆中的小小身影仿佛有断层一般,不知何时他已经成长,有了同伴,有了牵挂,口口声声说着要为雏田报仇,好好教训宁次。
而日向家的天才少年,被折断翅膀的笼中鸟,对他的话不屑一顾,只是无声的摆开了进攻的姿态。
这一场比赛的胜负原本毫无悬念,全场的观众却被鸣人一次又一次的起身而折服,眼见他又一次爬起来,全场寂静无声,我捏紧了自己的双手无声的望着,才意识到记忆中那个孤孤单单在秋千上打转的身影,已经成长到我不曾预料的高度。
也许是这样的姿态灼伤了宁次,他开口讲述了那个久远之前的故事,一夕之间失去所有的孩子如何能处理心中的愤怒,不过是将它们深深埋藏在心底,多年之后在此爆发。
我又抬头去看高台上的三代目,看他口中的火之意志之下,又还有多少不能被公之于众的辛密往事。
这场比试最终以宁次的落败落下帷幕,但我想,那双仰望天空的无色瞳眸之中,或许该有些不一样的风景了吧。
我看着一身伤痕却和同伴相言欢笑的鸣人,忽然在想,不知掉他是否还记得那个夏日的傍晚,第一次同他相遇的小七。
赛场寂静了一会,由于宇智波佐助的缺场,比赛顺沿至下一场,我起身从后场绕了一圈走到准备席,我知道自己走不进去,但仍然想过来看看。
准备席这边门口有人把守,我在原地默默站了一会儿,却看到鹿丸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站在门口有些吃惊,我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同他笑道,“鹿丸君,我来看比赛了。”
他似乎是有些吃惊,但很快就走过来同我站在一起,由衷的说,“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你是下一场?”
“嗯,如果佐助那家伙没有按时回来的话。”
“会被取消资格吗,迟到的话?”
“大概吧……谁知道呢,毕竟是宇智波。”
他随意的说了一句,又看向我,“你的座位在哪儿?”
“在对面,刚好过来看看,碰见了你,真巧。”
“你不是来……”
他说话间又顿了顿,别开脸去,“快回去坐好吧,下一场就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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