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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贫僧在保管。”
妙印点头道。
沈绥沉吟了片刻,又仔细看了看门闩门锁,看并无任何撬过的痕迹,不由锁紧了眉头,似是被什么事所困扰,一时难以想明白。
一旁的慕容辅终于把气给喘匀了,插嘴问道:“一层的大门是锁着的,上面所有的券门也都是锁着的,这凶手是怎么带着善因法师上来的?难不成是从外面扛着人爬上去的?”
沈绥闻言,二话不说直接往回走,脚步匆匆竟是又下了楼,慕容辅吹胡子瞪眼,指着沈绥离去的方向,说不出话来。
只觉得这小子怎这般可恶,仗着自己年轻,却把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置于何地?真是目无尊长!
当下也不跟着下去了,就站在十层上,一面揉着发酸的两条腿,一面生闷气。
刘玉成、杜岩、韦含等人看自家上官面色不豫,也不敢再去跟着沈绥,便一齐留在了原地。
禁军的程旭一路跟随妙印法师,尽职尽责地完成自己护卫的任务,并不擅自行动。
而妙印法师上了年纪,身体没有那么康健,早已腿软,便着圆清、圆通两位僧人去跟着沈绥,留圆惠在身边。
可怜两位僧人刚爬上来,还未喘口气,就又下去了。
秦臻也是爬不动了,气喘吁吁地在休息,但他内心并不着急,他知道沈绥一查起案子,那就是“目空一切”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这个时候的沈绥是不可理喻的,也是极具感染力的,除非脱离这种状态,否则所有人都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沈绥一路下楼,仔细检查每一层的券门,看门闩门锁是否有损坏,但都一无所获。
就像妙印法师所说,这些门闩门锁已经有一段时间未曾打开了,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一路到了一层,沈绥站在堂内,蹙着眉思索了起来。
圆通圆清喘着粗气站在一旁,也不知该不该开口劝说沈绥莫要在佛门重地行止粗鲁、随意乱跑。
正犹豫间,却见沈绥忽的快步出了大雁塔,二僧急忙跟了出去。
沈绥一出来,塔外的张若菡和侍女无涯便看见她了。
二人目光均落在她身上,不知这位“雪刀明断”
打算做什么。
只见沈绥闭目合掌,高声道:“愚俗沈绥,为查明谜团,斗胆攀爬雁塔,望佛祖赎不敬之罪,愿佛祖助吾一臂之力,洗刷佛门杀孽。”
说罢,向上仰望,忽的,撩起袍摆,大步急奔而出,向着雁塔墙壁直直撞去。
距离雁塔墙壁大约一丈远时,提气轻身,脚尖点地,如青鸟展翅,腾空而起,一脚踩在雁塔外墙之上,借力上浮丈许,腾升至一层檐端;脚尖再点一层塔檐,游浮至一二层中段,右掌一拍外墙,身躯翻滚向上,左手攀住二层檐端,翻身再向上……及至四层檐端,已经完全没了飘逸灵动之感,全靠一点一点地攀爬游墙之功向上。
攀爬到第七层,已是累得气喘吁吁、汗出如浆。
好不容易攀至第十层,只觉脚下悬空之高度使人目眩,竟又失了三分力气。
咬紧牙关,她单手吊在十层东北的檐角之上,仔细观察檐角,看到上面有绳索磨过的痕迹,但痕迹很简单,单纯只有垂直方向的磨痕,并无其他方向的磨痕。
纵使沈绥武艺高绝,膂力惊人,但也不能单手吊在十层高塔上太久。
位于十层的众人听闻她攀爬雁塔的动静,早已开了向北的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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