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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菡道。
“你怎的不知要照顾自己,发着烧为何跑来?也怪我,我竟然没……”
沈绥又急又痛,拉着她来到榻边,让她坐下。
自己搬了墩子,坐在她身侧。
张若菡没有反抗,很是听话。
沈绥打眼仔细一瞧,张若菡那张清丽的容颜烧得通红的,怪不得不愿让她看。
“我好不容易用冷帕子降了温,都被你害的,温度上来了。”
张若菡似是在抱怨。
“你!”
沈绥气结,“你是三岁小儿吗?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
说着气呼呼地拉着她手腕,开始号脉。
“有你爱惜我,就足够了。”
张若菡低着头,轻声道。
“你……你再说一遍……”
沈绥又好气又好笑。
张若菡面带微笑,不说话了,神态从容沉静,决然不似一个方才说出那样话的人,也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在发烧的病人。
沈绥知道,张若菡本质中最调皮最狡猾的那一面,已经不自觉地流露出来了,这是只有对着自己时才会有的模样。
她从六岁到十一岁,整整五年的时间,就是被这样的张若菡戏耍着长大的。
张若菡轻笑起来,因为此刻,沈绥面色涨的通红,神情纠结挣扎,显得十分可爱。
她没有张口催促,也不打算代替沈绥做决定,是她要吻自己的,最终到底吻还是不吻,都由她。
因此她依旧勾着她的脖颈,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绞着她的发丝,低垂着眉眼温柔地望着她。
沈绥无奈地苦笑,叹息一声,将张若菡放下,没有再继续。
方才那股强烈的旖念早已被搅黄了,她决定以后要找个绝无人打扰的时刻与场合,再好好与她亲昵。
两人开始整理衣衫,沈绥方才解开了单衣,现下上半身只有裹胸布遮羞。
她穿好单衣,匆匆系好衣带,探手一勾衣架上的外袍套上,取了发带,简单将长发束成马尾,终于走去开门。
其间张若菡也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而蓝鸲已经在外催了两次了。
沈绥拉开了门,蓝鸲只觉扑面一股寒凉森冷之气,使她打了个寒颤。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大郎,见向来爱笑的大郎面上没有丝毫表情,正静默地看着自己,似是有怨责之气,登时惶恐起来,拼命回忆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
当她踏进房门,看到立在不远处的张若菡时,她好像恍然间明白了自己犯了什么错。
“大郎,我过会儿再来。”
蓝鸲匆匆丢下一句话,就要落荒而逃。
“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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