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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来,努力保持镇静的同时还得不断安抚花楚儿。
“没事没事,为夫也听说过,怀孕之人总爱多想,多梦盗汗,这些都是正常的,我们的孩子是不会有事的。”
“妾知道了……”
花楚儿乖巧的让人心疼。
张长修将她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见她惊慌,安慰笑道“今夜,为夫陪着你,日后都陪着你休息。
这样,你便不会再做些奇怪的梦了。”
花楚儿闻言,知道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来,深受鼓励地埋进他的胸口,眼中还噙着泪,眸光却转为狠厉与不甘。
红豆苑,如玉所在的丫鬟房内。
房中央,如玉双手抱膝,双眸呆滞,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扭转出诡异的光来。
火光一点点弱了下去,如玉捏着火筯,将烧剩下的一小节白布提了提,火光又旺了起来。
火舌上舔,连带着白布上的点点血迹一同化为灰烬。
直到火光熄灭,房屋里蜡烛的弱光才体现出地位来。
如玉将脚边的花楚儿的衣裳重新翻看了下。
果真发现亵裤裤裆附近也沾染了些血迹。
当即吐了一口气,将其他的衣裳归整放置一旁,等明儿个交给粗使丫头洗。
如玉将亵裤丢进火盆里,从旁拿过烛火,又给燃了。
如果可以选择主子就好了。
……
常乐一回到府上,就没安生成。
容姑姑就跟有千里目一般,她前脚到壶院,容姑姑后脚就到。
这几日她一直没怎么管,眼看着要到工作收尾的时候,容姑姑终于得机会跟她商量要送出去的请柬。
直到夜半三更,常乐才摆脱,倒头就睡着了。
翌日,逮着机会便到了八归斋。
不必说,怀王也在八归斋。
常乐甚是疲惫地灌了一口热茶下肚,无奈道“我真的要渴死了。
容姑姑那个压榨人的,我连一口水都喝不上。”
“夫人,您不是专门不喝水,等着渴晕过去休息吗?”
十里站在一旁,毫无预兆地出来挑破常乐的夸张话,还隐隐地憋着笑,“没想到,自己的身子太强,怎么都能扛下来。”
“啧,瞎说什么大实话?”
常乐扯了下嘴角,没好气地睨了十里一眼。
十里人畜无害地笑了两下,自顾自地站着。
“最近是在忙太守的得子喜宴?”
柳成言含笑接下常乐的话。
终于有人关心一句,常乐很是满意,欣喜抬眼。
瞧着柳成言的星眸就觉心旷神怡,再一看怀王的美人风流脸,也是心生愉悦,都比张长修那张臭脸好太多。
“对啊,他这孩子还没生呢,就搞什么得子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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