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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明显的伤口,在秦氏给她抹了一大块青绿色的小蓟汁后,便扎眼了,小暖一笑,“划了一道,破了点皮。”
赵书彦微微点头,不便多问。
机会难得,小暖请赵书彦到茶宿西侧无人的大树下商谈自己的第五桶金计划,见小暖居然拉着赵书彦去私聊,不远处大树后的秦大妮儿又开始挠树。
“绫罗坊?”
赵书彦依旧带着浅笑,不过话中却含了深意,“小暖妹妹不觉得绫罗坊的东家式微,君子当鼎力相帮,而非趁人之危么?”
这是说自己是小人了?果然不愧是他商场笑面虎的称号。
小暖露出一口整齐的贝齿,“绫罗坊东家遭遇的确可怜可叹,若是他们有可靠的少东家,我定然不会打绫罗坊的主意,可问题时他们没有。
做买卖靠的是能力而非同情帮衬,君子帮得了他们一时却帮不了一世,绫罗坊的老夫人支撑不住后,绫罗坊还是会落在板上任人鱼肉,与其看着绫罗坊被败掉,还不如握在自己手里。”
这话确实有几番道理,赵书彦继续笑问,“妹妹打算如何握住这块鱼肉?”
“我想登门去问绫罗坊的主家有没有卖掉绫罗坊的打算。
若是不卖就算了,若是他们卖,我就一定要把绫罗坊拿过来!”
小暖握紧小拳头,被金馅饼砸后,她的信心爆涨。
见小暖并非想趁人之危行小人之事,赵书彦笑容真切了,“如此也无不可。
妹妹可知绫罗坊的老夫人乃是愚兄的亲姑奶奶?”
“啊哈?”
小暖顿时尴尬了,脑袋里不住拨拉一个个人名牌,摆出辈分。
发现绫罗坊刚死没几天的东家居然是赵书彦的表叔......
难怪这几天赵书彦没有到村里来,应是去处理表叔和表哥的丧事去了......
小暖惭愧地低头,她的前期调查做得太差,这么重要的人际关系居然都不知道。
难怪那些到绫罗坊的同行们只是礼貌围观了,绫罗坊是式微,可济县赵家不弱啊!
这块肉如果真上了砧板,掌刀分肉的也是赵家。
她跟赵书彦谈合作,这不是搞笑吗,“赵大哥,我不知道你和绫罗坊有这层关系,抱歉。”
赵书彦微微摇头,问道,“愚兄有一事不明,不知当问不当问。”
小暖立刻抬起头,“赵大哥请讲,小妹我知无不言!”
“有山长茶宿在,必能保你母女三人衣食无忧,妹妹为何还想做绫罗坊的生意?”
赵书彦目光灼灼,誓要问出一个答案,这关乎到他对小暖的信任问题,若是此女贪得无厌,那日后两人只能君子之交——淡若水了。
小暖抿唇严肃地解释道,“因为我爹要回来了,他会对我们母女的安稳带来巨大的隐患,而且他的第二任妻子很可能是京城王爷家的郡主,听说她为人任性,恣意妄为。
我们娘仨无权无势,为了不被欺负,我就必须有钱!
所以我要赚很多钱,多到不用看他们的脸色活着,多到可以拿钱砸人,让我娘和我妹妹舒服活着!”
赵书彦的神情为之一震,按说此等豪言壮语从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娃口出说出,理应让人觉得狂妄才对,但他却只有欣赏和淡淡的心疼。
赵书彦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小暖的头,劝慰道,“虎毒尚不食子,令尊应不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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