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上三竿,五月的扬州热得人浑身不畅快。
也亏得别院里修了大池子和许多大叶树木,温度比别的地方凉爽得多,受不得暑气的苏寂闲才能安安稳稳睡到大中午。
他是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给拱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一只雪白的毛团子正趴在枕头边用脑袋蹭他脸,见他醒了,还很是欢喜地舔了舔。
“啊……元宵?”
苏寂闲伸手把毛团子按住,揉了揉蓬松的白毛,“泠风接你回来的?”
圆滚滚的小狐狸甩甩尾巴,舔了舔他的下巴。
“毛长出来不少,病好了吧。”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虽然因为昨晚喝过醒酒汤并不觉得有宿醉之后的头痛,但也有点晕,靠着床头缓了缓,伸手把元宵抱在怀里。
小狐狸也不动,乖乖趴在他怀里,尾巴一甩一甩地拍着他的肚子。
苏寂闲摸了摸它的脑袋,掀开毯子准备下床,正巧这时陆泠风走了进来,肩上蹲着一只白猫。
“公子醒了啊。”
陆泠风上前几步,伺候他穿衣服,“午膳已经做好了,公子昨天喝醉,今天饭食不宜油腻,便做得清淡了些。”
“嗯。”
“对了,还有些事。”
陆泠风把狐狸拎到一旁,抖开外衣给苏寂闲穿上,“别院内的细作抓到了,公子可要看一看?”
“稍后去。”
“藏剑大庄主发来帖子,邀您过府一叙,若泠风没猜错,应是叶六小姐抱恙,欲借此机会请月小姐诊病。”
“回帖,明天上午我会带月儿前去拜访。”
“扬州司士已将近些年的河道记札送入府中,泠风放在书房里了。”
“嗯,通知下去,今日下午我出门巡查,扬州司士与各处河伯随行。”
“是。”
苏寂闲养的属下都不是白吃饭的,虽说他要处理隐元会和朝廷两边的事情,不过一些不怎么重要的小事都是由下属处理的,送到他手里的是较为重要需要他亲自决定的事情,也不算特别多。
吃过午饭后,在后花园里散了会儿步,苏寂闲才慢悠悠转去书房旁边类似小厨房的木门里,打开暗门,走进用夜明珠做灯的暗道。
暗道曲折,每转一次弯都要在墙上扣几下,走了约莫半柱香才到尽头。
不同于密道的昏暗,地牢里很是明亮整洁,刑具在墙边的桌子上摆放得整整齐齐,擦得锃亮,连血腥味都闻不到。
那细作被绑在十字木架上,玄铁扣穿过琵琶骨,锁在木架上,令人半点动弹不得。
身上的衣服只有些许凌乱,看不出有用刑的痕迹,而她的呼吸却混乱微弱得仿佛将死之人。
“是个女子啊,这张脸可真是标致。”
苏寂闲轻笑一声,伸出手抚上她的脸庞,微微抬起来,目光暗沉幽深,“乖,告诉我,你要对付的是我,还是陈月?”
他的声音很轻,温柔得近乎蛊惑,女子的目光几乎是瞬间便迷茫起来,沙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断断续续道:“陈……陈月……挑拨……害……”
“呵,以为月儿医术超群能护我无恙,便决定对月儿下手了吗……”
他收回手,用手帕细细擦着手掌五指,动作优雅,神态散漫,“断人后路,把人往孤立绝路上逼,倒像是静忠那阉人的风格。”
对于静忠,苏寂闲可以说是相当讨厌。
那个巴结后妃整天撺掇太子李亨不干正事的蛀虫,在他和杨国忠掐起来时拖他后腿的渣渣,要不是躲在李亨身边,他早弄死他了。
不过,活着也没什么,横竖把静忠当做眼中钉的,可不止他一个。
“喂颗夺心丸,调教之后丢去徐国公后宅。”
苏寂闲丢了擦手的帕子,眉目低垂,温文尔雅犹如春日闲游不知愁苦的世家公子,“让他们俩慢慢斗去。”
站在一旁的黑衣隐元卫低声应着,回头去药架处拿药。
缓缓吐出一口郁气,苏寂闲带着陆泠风离开地牢,准备去书房处理送来的河道记札。
“唉——”
闲王非贤王,赵颜穿越成为北宋英宗的第三子,本来声名狼藉的他也没什么争名夺利的心思,一心想要做一个清闲的王爷,喝着小酒品着美食,身边再有几个美女相伴就更完美了。但是做为一个后世人,赵颜的言行举止在古代人中就像是夜晚的探照灯一样,散发着刺眼的光芒,无论是他穿越时带来的各种物品,还是他自身的才能,都让赵颜在不经意间吸引...
主角时羽馨薄祁琛再敢逃,我就毁了你不逃不逃,我乖薄祁琛眼眸深邃,凝视着曾经试图溜走的妖精,当即搞了两本结婚证,现在,如果你再敢非法逃离,我就用合法手段将你逮回来。...
鸠不会筑巢,只会占有其他飞禽巢穴。风宸占有的不是巢穴,而是别人的身份和名字,甚至在军统八处的机密档案中都没有留下他的照片,只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代号,红鸠。作为国民党王牌特工,为获取共党潜伏在军统高层的特工名单,风宸奉命打入上海地下党内部...
一朝穿越,堂堂鬼医特工成红杏出墙却不知奸夫是谁的弃妃被赶出家门在荒郊野外生子。无所谓,娃都生了就养着吧。三年后,听闻爷爷病危,她携子强势归来,惊艳天下。不能修炼的废材?她一招制胜。庶出兄妹作恶?...
...
当过兵,打过仗,从死亡线上幸存下来的杨前锋热爱部队这个大家庭,然而举世瞩目的百万大裁军撤销了他所在的部队。杨前锋依依不舍地脱下了军装,于1986年转业,成为了一名人民警察。同样的工作,有的人只当是一份工作,有的人把她当成自己的一份职业,而有的人把她当着终生追求的事业,不一样的心态,造就不同的人生,请看警官杨前锋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