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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封玄亦轻笑一声,一手轻打在她头上,嗔怪道:“出门在外,你竟还带上了酒,你这般爱醉,真是胡闹。”
被他打的不疼,凤清瑶却觉得委屈。
撇了撇嘴,两手护住方才被打的地方,委屈至极的解释着,“那酒是品茹公主酿的,喝不醉的。”
话音未落,只听身后有瓷器坠地的响声,凤清瑶回头看过去,来人正是婉娘。
她手中原本端着碗汤药,可能是烫了手,装满汤药的瓷碗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深褐色的药水四处飞溅,那浅白色的裙角沾染了一道道黑点。
“姐姐你没伤到哪里吧?”
见她面上还未褪去的一抹慌乱,凤清瑶忙走过去,只以为她是被瓷碗掉地吓了一跳。
平稳了下情绪,婉娘微微垂眸,敛去了眼中的异样,抱歉一笑,“方才是我大意了,没端住,可惜了这药。”
说完这话,婉娘抬眼看向床榻上的封玄亦,微微一笑,“公子可还有哪里不适?”
“在下身子已无大碍,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封玄亦眸色一沉,看着眼前大概三十来岁的女子,却并未束起妇人的发髻,堪堪将夫人二字变成了姑娘。
婉娘只是轻笑一声,吩咐下人将摔碎的瓷碗打扫一番,才朝他们两人道:“二位便在府上休养一阵吧,待伤好了再离开吧。”
凤清瑶再次谢过后,婉娘便先行离开了,床榻上的封玄亦凤眸微沉,若有所思,过了半晌,才出声道:“我昏迷了几日?”
“两日而已。”
朝他笑着回答,凤清瑶重新坐在了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离花神大典还有七八日,你养好伤再回去,不会耽搁什么的。”
她自然知晓封玄亦忧心什么,自是怕他这一身伤会拖累自己罢了。
“可是…”
封玄亦凤眸微垂,眼中掠过一抹担忧,抬眼看着她,“花神大典诸事繁忙,不仅仅只是寻找圣花,你要知道,花神大典之上,你是要献舞的。”
闻言,凤清瑶轻笑一声,原来他一直担忧的,是这个啊。
花神大典祭台之上,每届花神都要用虔诚的舞姿打动上苍,以佑封尚国百年安好,这舞,固然是重中之重。
“你莫要忘了,我的舞姿,放眼整个封尚国,怕也是无人比拟的。”
嘴角扬起一抹张扬的笑,正逢屋外射进一抹阳光,让她整个人都显得熠熠生辉。
“傻丫头,你在说什么傻话啊。”
看着她这不服输的模样,封玄亦轻笑的叹了口气。
之前在林子中,她便跳过舞,她什么舞姿,封玄亦甚是了解。
这舞姿一块,甚是不出众,就连凤娆烟,怕是都比她有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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