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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别这样”
男人急不可耐地吮吸着她敏感的颈部,不多会儿便生出大片红痕,凌乱且无章。
温热鼻息拂在她颈侧,如虫蚁爬行般瘙痒,玉栀觉着被唐突,便奋力挣扎。
可那环腰的力道寸寸收紧,让她动弹不得。
明明刚才还主仆友善,尊卑有伦,一沾上床就变身色中饿鬼。
“玉娘这是何意,爷还跟你亲近不得了?”
男人紧锁她乱动的身子,似乎对她的挣扎很不满意,精致的俊容覆上一层寒意。
“天色已晚,奴婢还是出去守夜吧。”
她嗫嚅着。
“守什么夜,外面有绿屏呢,你留下伺候爷就好。”
宋昱亲了口她俏丽的脸蛋,眼底深埋情欲。
接着便举止粗鲁地去解她的衣裳,夏天衣服本就少,叁两下就被他扒光了,全身只余一件白色肚兜,也许因为肚兜颜色浅,本就鼓鼓囊囊的胸前,凸起得更明显。
他呼吸一窒,咽了下口水,将伸手摸向美人花户,花唇饱满柔软,干爽青涩,没有半点葵水迹象。
“小骗子。”
男人哼笑一声,一只手从肚兜侧缝中钻进,兜住膨胀丰满的奶儿,上下颠着,肚兜立刻撑大许多,像是要将其挤爆。
几日未摸到这绵软手感,他甚是想念。
奶儿被他弄得酥酥麻麻的,她紧紧咬住唇瓣,嘤声道,“嗯嗯爷别弄了”
“旷了爷这么多日,玉娘不想么?”
另一只大掌也伸进肚兜,双手齐上阵,不贪不馋,一手一个,雨露均沾。
“不想。”
她回的倒是斩钉截铁。
听到这番无情回应,宋昱眸色渐深,拇指掐住小红缨用力捏弄,捏得她乳肉乱颤,生怯而立。
“嗯啊”
她媚叫的声音软糯,听得人心生春意。
“还说不想,小奶头都硬了。”
说着又将肚兜掀至脖颈处,两只白兔般的奶儿立刻蹦出来,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掌握住两只白兔来回揉弄,哑声道,“爷想死卿卿这对骚奶子了。”
又开始了,一到床上公子就满嘴污言秽语,没一句中听的。
玉栀早就对他的话有意见了,她才不是那种女人呢,于是扭过头回怼,“爷为何这样贬低奴婢,奴婢虽然卑贱,但也绝对不是爷口中的淫娃荡妇。”
“怎了,卿卿不高兴了?”
宋昱看到玉娘皱着眉头,小脸气嘟嘟的,甚是可人,于是往脸颊上亲了口,又哄道,“爷那是觉得你可人儿,夸着你呢。”
“莫欺奴婢了,您上次还说奴婢是‘骚妇’。”
她扁扁嘴,小鹿般的眼睛里闪着珍珠,像是有莫大的委屈。
“哎呦,卿卿真够折煞人了。”
宋昱哂笑,又去亲美人的眼睑,将掉落的小珍珠都吻了去,接着又轻轻揉着奶儿,柔声道,“你相信爷,爷那是夸你呢,卿卿在床上越淫荡,爷越欢喜。”
玉栀毕竟年纪轻,面子薄,怎样也理解不了公子这番“夸赞”
,但是看公子说的不像假话,突然觉得有些羞耻。
毕竟前两次侍寝,她表现得确实也不“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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