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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景舒的眼睛睁开了。
他着实反应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接到郑飞的电话,”
邵歆顺势坐到了景舒旁边的椅子,摸了摸手边杯子,摸到一手凉又赶忙去找热水壶。
景舒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指针已经走到一点半。
他说:“回去吧,你明天还有事。”
邵歆才不走,他说:“我什么事都没有。
实话告诉你,我明天还打算去剧组偷袭,打你一个措手不及。
然后以投资人的身份赖在那里,临时改剧本,叫你想不见我都不行。”
“噗,”
景舒被逗笑了,人呆呆的,“你好幼稚。”
邵歆点头,仿佛景舒的评价是世间至理,“对,我特别幼稚。”
就聊这么一会儿,景舒的精神就有点散了,他蒙着眼把头埋在自己的围巾里,懵懵地说:“我的头好晕,好热。”
邵歆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手贴在景舒的脸上。
凉意安抚了乱窜的烫,景舒的眼睛彻底闭上了,“好舒服。”
他生了病,防备心都轻了。
景舒烧得眼皮都成了粉色,无意识的乖顺。
邵歆瞧着心上人的模样,除了心疼,一点儿邪心都没有。
外面那点凉气一会儿就被烘没了,邵歆手里仿佛捧着一个热炉子。
分明上午的时候还是柔软温热,怎么一会儿见不到就成了这样。
他想到自己不在国内的几年,总觉得景舒这几年出现过得不顺不好的时候,都是自己没照顾到他的缘故。
那股火烧到了邵歆心里,他咬着牙,像是和自己赌气一样自言自语:“就该把你时刻放在眼皮子底下。
不看着你,就老弄伤自己。”
卢芳进来时,邵歆已经放手,只是他的眼神还黏在景舒身上,放不放的没什么区别。
她拦了一句:“邵先生,小舒这里有我,你回去吧。”
想了想,她又加上:“你在这里,景舒休息不好。”
邵歆回头,发沉的眼神看得卢芳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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