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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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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是在哪听说她每个月去上香？&rdo;

山长老抓着自己的头发苦苦回想，过了一会儿他磕起头来：&ldo;太久了，我记不得了，记不得了！

大侠饶命！

大侠饶命！

太多年了，我老了，真的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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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还有事要问，聂政绝对会一掌打碎山长老的头骨。

&ldo;上任教主姓甚名何？&rdo;

山长老抖得如筛子，哭丧着脸说：&ldo;我，我不知道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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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不知道？&rdo;

山长老吓得往后爬了几步：&ldo;教主的名字，只有，只有抱教主，回来的人，知道，那人，那人在教主死后……死后……&rdo;

&ldo;你们杀了他？&rdo;聂政的声音如地府传来。

&ldo;大侠饶命！

大侠饶命！

&rdo;

山长老磕头求饶，答案已是明显。

教主叛教，抱教主回来的人难辞其咎，自然也会被处死，以此抹去这一污点。

聂政走到山长老的面前，蹲下。

&ldo;羽冬，可是和那个男人葬在一起的？&rdo;

&ldo;是是是，是是是！

&rdo;

&ldo;他们的墓，有何特点？&rdo;

&ldo;碑上无字的那个就是。

大侠饶命！

大侠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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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政咬牙一个字一个字吐出：&ldo;我饶了你，有何脸面去见冬夫人？有何脸面去见她的儿子？&rdo;

&ldo;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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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长老震惊的抬头，而留在他脑中的最后一片记忆就是聂政冷若寒霜的脸。

在头骨碎裂的那一刻，山长老还在惊讶‐‐羽冬，有个儿子？

不过，没有人回答他的惊讶，他也听不到任何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