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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发对方刚说:“我说方老板,单良现在搞成这样,肯定不择手段,你自己能整明白不?”
“当然能,”
方刚笑起来,“我在东南亚混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金三角那种刀头舔血的地方我不也呆过两年?他单良再厉害,能胜过子弹?倒是你的发际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山?”
杨秀发回答:“差不多了,在宝岛台湾呆半年,我估计就能开始留头发了!”
目送着两人走进机场的大厅,方刚心想,单良在妻子惨死之后,一定会对自己下黑手,而且不见得非用巫术,可能会以暴力方式解决。
所以他必须得换地方。
之前在芭提雅公寓的保险柜里还有几十块佛牌,价值数十万泰铢,但那地方很可能已经不安全,只得放弃。
最后,方刚在距离育侨学校两条街区的距离找了家旅馆,暂时安顿下来。
最近发生这些事,让方刚也没什么心思再接生意——张妃在广州,杨秀发和阿君离开了泰国,老谢在塔孟躲风头,阿赞ki留守泰国,贝姆在西沙瓦只管修黑法,万事不问,现在只有仇老师还在育侨学校,他成了方刚唯一能商量事的朋友。
方刚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为以防万一,他把身上全部积蓄都放在张妃手中,手头并没多少钱。
有客户来电话,找方刚请牌。
他想到还有很多佛牌放在公寓里的保险柜中,就觉得可惜,打电话给“劫匪头目”
,将公寓门和保险柜的钥匙都交给他,让他和同伴两人带着枪,去芭提雅跑腿把货都取出来,再开车到吞武里找自己。
他先嘱咐好,在公寓取货的时候要谨慎些,注意是否有可疑人物,如果没问题,回程途中让“劫匪头目”
走偏僻公路,以观察身后是否有车跟踪。
即使真有人守在芭提雅他的公寓伏击,自己也能躲过这一劫,但那两人就倒霉了。
可方刚已经顾不上这么多,现在他只能保全自己。
因为客户催得很急,方刚只好先找阿赞要货。
没想到,一位就住在附近的阿赞的助手称,阿赞师父到清迈办事,已经近两个多月没有音信,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也无人知道下落。
方刚再找另外的阿赞,巧的是这阿赞的助手也称师父于半个月前到乌汶做法事,就再没回来过,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方刚心想,这些阿赞行事就是这样,神神秘秘,神龙见首不见尾。
躺在旅馆床上,方刚从钱夹中拿出那张纸条,记着当初单良写给自己的、苏门答腊岛先达地区的地址,是阿赞枯在山中的住址信息。
但他还没有机会去,现在看来,不如早早就去找他。
但又想,贝姆那时候虽然心智没变,可法力也不行;现在法力精进,却又变得六亲不认了,光带着阿赞ki去找阿赞枯的话,胜算会小很多。
忽然他想,我为什么要守这么多规矩?之前想用巫术解决阿赞枯,是为了给阿赞ki或者贝姆提高法力的机会,现在既然贝姆不同意,那就直接用最简单的办法。
可方刚又想,阿赞枯已经来过泰国几次,每次不是对付自己,就是对付阿赞ki和贝姆,杨秀发和阿君,现在他也不见得回到马来西亚。
这人神秘无比,恐怕也没什么渠道可以打听,只有单良知道他的行踪。
而之前两人并没串通,也许还能打听出来,现在两人穿一条裤子,更没戏。
到此,方刚已经没有心情再用什么降头去解决问题,计算过时间,那个“劫匪头目”
应该差不多也取到佛牌了,就给他打去电话,想问问佛牌是否顺利取到,同时再给他安排更重要的任务——暗杀单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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