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一会儿,木门吱呀一声响起,一个重重的脚步走了进来,这吨位一听就知道是胖子,因此我也没有睁开眼睛。
胖子一进门就小声嚷嚷道:“这老痒,他妈的大晚上的吃饱了撑的啊,全副武装的偷摸出去就为了挖一根破树枝,我他妈还以为他藏什么危险的东西要把咱们一网打尽呢。”
我依旧没有睁开眼睛,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在睡觉。
此时的胖子走了过来拍了拍地上躺着的我说道:“我说,小哥啊,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就不怕咱家天真无邪小同志被这老痒给卖了?”
我闭着眼睛回答:“不会,他知道。”
“谁不会?谁知道?你说咱们天真知道?我看他知道个屁啊,跟没脑子似的,我在路上暗示他多少回了,老痒有问题?他还以为我累了,我他妈累个毛啊,胖爷我壮的跟头牛似的,走这么点路会累?”
胖子愤愤不平的说着:“得亏了遇上的是咱俩这实心眼的兄弟,不然光天真这天真的性格,早不知道被坑死了多少回了。”
说完,胖子又叹了口气,补充道:“不过我也不是说天真这性格不好,但是起码他也得有点警惕心啊,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我睁开眼看向胖子,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朝胖子做了安静的手势。
胖子瞬间理解了我的意思,躺回了原来的位置装睡。
没过一会儿,木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吴雪什么都没说,躺回了自己的位置。
又过了两分钟,老痒也回到了窝棚继续守夜。
寂静的夜晚,除了山林内动物的叫声,只有木棚内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几分钟后,吴雪打了个哈欠,装成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翻身爬了起来,朝老痒问道:“老痒,几点了?”
老痒慌张的说道:“一……一点了。”
吴雪朝他道:“那咱们该换岗了,你休息吧。”
一边说着一边朝老痒的方向走去。
老痒匆忙的点了点头,此时一个木棍从老痒身上滚了下来,滚到了吴雪脚边。
“这是什么?”
吴雪疑惑的问道。
老痒一把推开吴雪喊道:“别碰。”
吴雪被他推的一趔趄,往地上的我倒了过来,我熟练的翻身站了起来接住了再次朝我扑过来的吴雪。
胖子听道这吵闹的声音也睁开眼睛,站了起来,看了看吴雪又看向老痒,说道:“不就一个破棍子嘛,你们瞎折腾什么呢?”
老痒看了看我们三个,面色阴沉了一瞬,随后恢复正常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们……都醒着呢?”
胖子接话道:“这不是废话么,就你们这俩不靠谱的守夜,我和小哥我们俩放得下心么,不得保持着点警惕心?”
老痒再次懵逼的问道:“那……你们看见我挖这树枝了?”
胖子翻了个白眼,再次回应道:“是啊,是啊,都知道了,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吴雪被我扶稳站好后,同样看向老痒,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我松开扶着吴雪的手,淡淡的扫了一眼老痒后,双手抱臂闭着眼睛靠向了木质的墙壁。
“那……那什么。”
我曾一人独活在史前地球,我经历过侏罗纪,曾亲眼看着小行星灭绝了一个时代。我曾穿梭诸天万界,世人尊我为太上至尊!我之大道,随心所欲,为所欲为!陈正与至高无上一战,让纪元重启,回到了地球某个时间节点!他虽然被削弱了修为,可肉身与元神不死不灭,带着过去几十亿年的经历,轻松纵横都市,游戏人间!...
陆谨言花晓芃作者花开满地伤作品状态连载中新婚前夕,姐姐离奇失踪,她被迫嫁给了准姐夫。男人索求无度,没日没夜抵死缠绵,又冷酷无情,亲手把她按在手术台上,逼她堕胎。她心灰意冷的逃走,他掘地三尺也要逮到她,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我是个被哑道婆收养在乾坤庵的女孩,天生不能见阳光,哑道婆告诉我,等我过了十八岁,我才能和正常人一样。但自我过了十八岁生日,我则陷入噩梦之中,我不是正常人,我是个鬼生子,而且,更加离奇的是,我的师父,他是我前世的男人,因我和他产生了不伦之恋,之后,我身边渐渐发生了很多诡秘可怕的恐怖之事...
写字,画画,偶尔假装书法大师,忽悠人傻钱多的顾客掏钱这就是林止水平淡而惬意的小日子。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家字画店这些热爱古风和传统文化的客人们,其实都...
出生于小修仙家族的少女孟长星,身具三灵根,可修炼五年,却依旧无法引气入体,经历过被嘲笑被利用被算计长星摸索着前行,在跌跌撞撞中一路前行,终于步入正轨,可突如其来的阴谋,让长星坠落深渊,却也打开了救赎的通道原来一切都不是偶然,往事如烟,可并不是所有的往事都能如烟,总有些过往,在灵魂深处留下鲜红的烙印,让你想起时,微笑回味或者泪流满面...
明朝洪武年间,吴王后人沈追星以及靖海侯蓝月为朝廷和江湖所不容,二人不甘心接受命运安排,奋起抗争,借助宝藏以及神秘门派的力量战胜敌人,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同时也左右了天下大势,成为那个时代的风云人物,上演了一幕幕爱恨情仇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