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炎棠腾出手揉了他腰一把,“这样面对面来,看清楚我,会不会好一些?”
“嘿嘿,都好。”
吴酩还在傻乐,小狗一样舔舔自己手心,认真拾起方才耽误的事儿,又湿又热的,一手从根开始撸,一手则拢在端头揉擦,接着邀功似的,虚着眼,凑上来要亲。
祝炎棠吻上去,有点愣神,搭在他腰上的手,方才正往下滑,却在揉到屁股前停住了,那条干涩隐秘的窄缝勾着他的魂儿,却又约束着他——最终使他把手收回来,也继续慰抚起吴酩夹在两腿间的,正在随着身体抖动的东西。
但又不太甘心,他用鼻尖弄开碎发,舔过吴酩耳廓,五迷三道地说:“有油有套的话,我现在就想干你。”
吴酩一僵,抵住他下巴不肯抬眼,抱怨似的,连着串叫他名字,小腿搭在他小腿上,大腿半岔开,手上也动得战战兢兢匆匆忙忙。
正是他这股子又羞臊又笨拙的模样,让祝炎棠兴奋得觉得自己像在自杀,他也把“吴酩”
两个字含在舌尖叫,还不够,就挑起靠在自己颈侧的下巴,将这两字塞进二人口中,混着水声和喘息,变成吴酩的呜咽。
最后弄出来的时候,吴酩比祝炎棠早点,整个人已经倒在人家身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全身波浪一样起起伏伏。
祝炎棠用自己沾了他精液的右手握住他的手,给自己快速地打,另一手也不怎么老实——吴酩此时正一条腿圈着他,刚才动得太狠,屁股缝里都流了湿滑——于是祝炎棠最终还是没忍住摸了一把,就好像往火堆里最后甩了一碗油。
很快,蹭来蹭去的,他自己那条迪奥的高腰灯芯绒裤也基本上不能要了,腰带更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去,祝炎棠却完全懒得管,惦记着方才指尖的触感,琢磨起下次天时地利人和要等到什么时候。
却听吴酩缓过点神,又像说秘密一样挨过来:“不用套,也可以的。”
猛地,祝炎棠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差点跳起来,天知道那一秒他有多想干脆现在就这么干了,可终究不愿做混蛋,只是立直身子,抓起枕巾认真擦起吴酩额角的汗珠,道:“我马上要回香港,有那边分会场的春晚排演,还有一支v,我想你陪我去。”
吴酩抱住他,压回床上,“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吴酩抱得更紧了:“那我不行。”
“这边工作还没有做完?”
祝炎棠也搂紧他,“不好意思开口的话,我帮你同老师说明。”
“做完了,我明天也打算回家来着,可是港澳通行证我没提前办啊,得三天呢,这是政治问题,”
吴酩顿了顿,轻抚起他汗淋淋的后颈,腿又圈上他,“批下来我去找你。”
祝炎棠若有所思,只是把被子扯过来,盖好怀中人和自己,然后道:“好。”
吴酩的确已经很困,阖上眼皮,“然后你带我去,春坎角。”
“好,”
祝炎棠又亲了他两口,很响亮的那种,“睡吧睡吧酩仔。”
他跟唱歌似的。
“干嘛老这么叫我!”
“哈哈,睡吧。”
第二天祝炎棠天刚亮就开车走了,说是中午的飞机,还得换身能见人的衣服。
吴酩则被一些琐事绊着,将近十一点才出发,约莫三点多的时候到了家。
结果刚停好车,提着箱子准备开门,他路过一辆跟房车似的白色大车,只见门一拉开,两股巨大的力气突然袭来,他来不及叫救命就被拽进车里,行李箱咣当跟着一块滚进来,门就死死关上了。
我靠,拐卖人口?绑架?就在我家门前?吴酩余光瞥见自己身边是俩黑西装大汉,心说这也太魔幻了,却又蓦地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喂喂,太大力啦,才说要你们温柔!
温柔!”
...
一次意外的求职电话,让张宇成为仙医门徒。从此,他走上了救死扶伤,济世为怀的道路。知性美丽的女老师,古代女医的传人,都市职场丽人,刁蛮任性的校花,清纯靓丽的山村少女…一个个原本令他仰望的女性,开始环绕在他身边。且看张宇在纸醉金迷的大都市中,演绎一段情场得意,医道扬名的传奇。这是一个平凡的人立志成为医学界骄傲的励志故事!这是一个仙医门徒在花都叱咤风云的香艳故事!这是一个男护理混迹在女子诊所的传奇故事!公布一个作品群号139736400...
完本了,休息一阵子会开一本新的,比较毁三观,你们比较遗憾的秀智的问题会在里面得到修正...
尘间花少贺来方晓莉她失恋,他也一样,于是她拉着他去喝酒,向他诉说着心里的苦。情到深处,酒到深醉,两个失意的人,融合到了一起当晨光照耀在脸上,贺来才发现昨晚的战绩,可身边的那个人是她的上司啊,这可出大事了啊。...
被渣男残害的林婉茹,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这么好,穿越成为了皇帝后宫中的一员。她表示,自己真的不想成为后宫中的一员,只是那一直跟在屁股后面的是什么鬼?她说我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只要她们不来招惹我。他笑着说道没关系,只要她们敢来惹你,不用你出手,朕就已经帮你解决了。娘,我爹说了,让你不要乱跑,要不然你就再也不用出来了。一次次的出逃,最后得到的结果并不是自由,而是一个又一个的孩子,林婉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