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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墨闭上眼睛,抖了抖蛇皮袋,又用手捏了一下那个物件,他兴奋地说:“我猜出来了,是衣服。”
秦如烟两手一摊说:“子墨哥,我愿赌服输,你猜出来了,就是你的了。”
刘子墨知道,秦如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上过得去,才故意让自己猜的。
这是秦如烟花她自己的辛苦钱买给他的新衣服,他刘子墨又怎么好意思要呢?
刘子墨抓住秦如烟的手说:“烟儿,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想花女人的钱,你这样让我很为难,我拒绝吧!
又伤了你的心。
接受吧!
又让我的脸往哪搁呢?”
秦如烟抽回手,拍了拍刘子墨的肩膀说:“子墨哥,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吗?既然是妻子,为丈夫买一套衣服,都不可以吗?何必搞得那么生分?你和我之间,还分彼此吗?你要觉得为难,那这样,这套运动装我花四十块钱买的,你亲我四十下,就扯平了。”
刘子墨叹了口气说:“唉!
我现在还没有能力赚钱,也不能为你买些什么?就算我欠你的?以后我加倍奉还。”
秦如烟抿嘴一笑说:“你要欠,就欠一辈子吧!
我要你用一辈子来还我,你做得到吗?”
刘子墨一把将秦如烟搂在怀里,在她的耳朵说:“好,我就欠你一辈子,用我的一生来对你好,直到天荒地老。”
秦如烟的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她嘻嘻一笑,对刘子墨说:“我的情哥哥呀!
这风越起越大了,变天了,咱们还是赶快回家吧!
你把这件衣服穿上啊!”
秦如烟的身体是暖和的,手却有点冰凉。
刘子墨将袋中的衣服取了出来,直接套在秦如烟的身上。
秦如烟身材娇小,那件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就像一件大衣,松松垮垮跟个唱戏地似的。
刘子墨笑得前仰后合,秦如烟对着他又捏又掐,口里说:“要你笑我,要你笑我,你再笑,我就不理你了。”
刘子墨止住笑说:“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呆会儿真有可能淋雨,上车吧!”
秦如烟点了点头,两人骑上自行车飞快地朝雷场方向急驰而去。
两人刚到小树林,只听一片穿林打叶声,大雨如注,席卷而来。
刘子墨和秦家三姐弟只好就近找了一户人家避雨,大雨漫天飘洒,风雨交加,似乎没有尽头。
秦如烟对刘子墨说:“子墨哥,你看,人不留客,天留客,这么大的雨,你也走不了,干脆到我们家去歇歇,晚上就和海儿一起睡,你看怎么样?”
刘子墨摇了摇头说:“那多不好意思啊!
等雨停了,我就走,它不会下很久的,这应该是跑暴。”
果然,一阵大雨过后,乌云被风吹散,残照当空,红霞满天,天边出现了一道彩虹,赤橙黄绿青蓝紫,煞是好看。
这场大雨,它打湿了刘子墨写给秦如烟的情诗,也打湿了秦如烟为刘子墨买的那套新衣。
刘子墨拿着那已经湿成了一坨的诗笺,苦笑着对秦如烟说:“你看,我这想了半夜,才想出来了诗句,就被这老天爷给毁了,看来,我只有再写一遍了。”
秦如烟摆了摆手说:“你的心意我明白,如果你认为写得好,就留到给我写信的时候寄给我,让我在异地他乡,感受到来自于你的温暖。”
刘子墨点了点头,脱去鞋子,扛上自行车,又回过头来,摇了摇手,做了个再见的动作,转身走入到了泥泞之中。
这一条烂泥路,溜溜滑滑,两三里的路程,刘子墨走了近一个时辰才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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