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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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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说：&ldo;赶紧上车，啰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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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崇马上把行李堆上去，老老实实坐到了最后排。

来的时候，车里人挤人，去的时候，车里空荡荡。

下山的路上，云雾缭绕。

起风了，6点26分，山顶日出，云海成了耀眼的金色，一憧憧的云的影子，树的影子，山头的影子，爬上了坡。

你要是喜欢眼睛，我带你去看竹叶上的露珠，湖面上的水晕，看雾，看山的影子，看日出。

车子开在盘山公路上，它的身上是山的影子。

蒋逊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她只需要把他们送去县城的总车站，那里有火车，有客车，有机场大巴，去哪里都方便。

马路上都是早点摊，贺川说：&ldo;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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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逊减速，问：&ldo;有事？&rdo;

&ldo;买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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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逊把车停下来，贺川拉开车门下去，阿崇也跟着跑了下去。

一辆车跟他们擦肩而过。

徐泾松坐在车里，头上缠着纱布，披着厚厚的外套，脸色苍白，说：&ldo;爸，我真没事，不用转院，这小县城的医院跟那边镇上的有什么差别！

我先收拾了那女的，咱们马上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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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德没应，问前面开车的人：&ldo;你刚才有没有看见贺川？&rdo;

前面的人说：&ldo;看见了，我以为我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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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泾松问：&ldo;什么贺川？&rdo;

徐德过了会儿才说：&ldo;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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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死对头？什么人？&rdo;

&ldo;跟咱们过不去的人！

&rdo;徐德眯起眼，望了眼刚刚过来的方向，自言自语地说，&ldo;他来这种地方干什么？&rdo;

贺川和阿崇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两人买了两大袋子早饭，阿崇边吃边说：&ldo;我有多少年没这么早吃早饭了？&rdo;

车上没人理他。

贺川吃着一个味道不怎么地道的肉夹馍，喝了一口豆腐脑，随口道：&ldo;早饭吃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