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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h（第3页）

&esp;&esp;方语瞪大眼睛望着摇晃的床顶，只觉鼻子酸得要命，泪在眼底翻涌，但她忍住了。

&esp;&esp;沉知墨说得没错，她不该来找她。

&esp;&esp;不该——写那一封封没有地址的信。

&esp;&esp;不该——远赴千里、背井离乡。

&esp;&esp;不该——贪恋床笫间刹那的温情。

&esp;&esp;可是你也说过。

方语抱紧身上的人……

&esp;&esp;[你要一直陪着我。

]

&esp;&esp;你可记得？

&esp;&esp;回应她的只有绵长的喘息。

&esp;&esp;方语偏头看向窗外，月亮沉没得只剩半圆了，沉知墨将乳房压上她下巴。

&esp;&esp;“吃奶……左……”

&esp;&esp;左边，是心脏的位置。

&esp;&esp;世界昏暗了，只听见杂乱无序的心跳声，连感觉也一并剥去似的，所见仅剩半截残月。

&esp;&esp;什么东西听见的有限，看见的有限？

&esp;&esp;笼中的困兽。

&esp;&esp;“我是不是……不该强留住你？”

&esp;&esp;方语阖上眼。

&esp;&esp;沉知墨没有责任，是她自己亲手削去翅膀困住了自己。

&esp;&esp;“我……好像……”

&esp;&esp;我也爱你。

&esp;&esp;十指相扣。

&esp;&esp;“我不会放你走的……”

&esp;&esp;我并不想走。

&esp;&esp;“贱狗……”

&esp;&esp;她生出一丝愉快，甜而痛的，迅速由胸腔传向每一只细胞。

&esp;&esp;方语牵起嘴角，但转瞬即逝。

&esp;&esp;不能过分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