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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子的手摸上他的脸,说:“站不起来了?那就在这里给哥哥口吧。
你不是最喜欢叫哥哥了吗?叫句刁子哥哥听听?”
其他人都在刁子身后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李惊浊垂着头,脑子在飞速地转,这个正在摸他脸的东西的命,能不能从曹森岩手上换柳息风一条命?在茶室那天曹森岩就是因为手下的人被捕而暂时放过了柳息风,那今天……
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只有这一个机会。
刁子看李惊浊没反应,便拉开拉链,捏开李惊浊的嘴,说:“不要想着乱咬人,你嘴巴敢闭一下,姓柳的脖子上就开一个口子。”
他说着,就要把自己的东西往李惊浊的嘴里送。
正享受着口腔张开传来的温度,刁子忽然感觉下面一凉——
在感觉到痛之前,他先觉得有什么液体流出来了。
下一刻,剧痛袭来,他惊恐地想要退开,却发现最重要的部位已经被李惊浊握住了。
“别动。”
李惊浊轻声说,“医学生手很快的。”
四十二拾笔刃
“姓柳的还在,还在……”
刁子哆哆嗦嗦地说。
“我知道。”
李惊浊平静道,“他还在你们手里。”
岩哥几人发现形势不对,大喝:“你干什么?把刁子放了!
不然——”
“不然你们就要在他脖子上开一个口子。”
李惊浊替他们把话讲完,“其实我也不想握着这玩意儿。”
他在赌,只能赌,赌自己能唬住这几个人,他心跳剧烈,手却很稳,呼吸和语调也刻意被压得很稳、很平,就像一个在耐心为学生讲解知识的老师,“你们不要急着动手,相信我,你们没有我快。
你们把水果刀捅进他脖子的时候,我的手术刀已经把人阉了三遍连带颈动脉和气管也切开三遍了。
你们可能找不到正确的位置,水果刀就卡在他不知道哪块骨头里拔不出来了,而我手上这位——”
李惊浊淡淡地瞥了一眼站在堂屋另一边的几个人,见几个人果真没有动,才继续用毫无波澜的口吻说:“下面被切了会有点痛,但是不会很快死,喂,”
李惊浊喊刁子,像关心似的地问,“你血压多高啊?”
刁子已经不是一般的惊恐,而是在用看恶鬼的眼神看李惊浊了:“……我,我不知道。
没,没量过……”
“哦。”
李惊浊有点遗憾似的说,“那假设你血压一百四吧,等我切开你的颈动脉,你的血能喷一米八呢。”
曹森岩手下几个人都犯过事,打架斗殴给人脑袋开瓢的事也没少做,但好歹心智都还算正常,现在他们看李惊浊那模样,都已经当他是平时伪装成普通老实人、一到天黑就作案的连环变态开膛手了。
刁子的腿开始剧烈发抖,李惊浊说:“再抖就没了。”
刁子不敢抖了,缩得又小又短,还不如他垂下来的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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