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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笑,或许是两人之间手心泛热交缠,或许是今晚月光撩人,或许是他笑得太动人,她再一次心痒难耐,凑近了他,小声问:“你可不可以像上次那样亲我?”
路灯下,她鼻尖泛光,一层小光晕,清清亮亮的。
她的腿很白,脸却是没那么白,暗了一些,却暗得随便一个表情眼神都很生动。
他看她,眼里戏谑味十足,不作任何回应,她也不想等他有什么回应,踮脚,单手虚虚地抓着他衣襟,却只够亲他下巴,短短的硬硬的胡茬刺人,比不得他薄唇柔软勾人。
街头,行人于夜色中收工匆忙,无暇顾及这吊诡氛围中的俩人。
她嗔怪着他,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可以变得很女人,很小女人。
男人笑笑地看她,恍惚间,他以为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星星,也许只是不安闪烁地霓虹灯,又以为在她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但那个自己不是自己,是另一个男人。
一个她爱的男人,一个回不来的男人。
被“以为”
刺激,他清醒了,笑容一点点敛散,淡了。
亲不到,还被刺着了,她不高兴,抓了下他衣襟。
“傅时津,你低头。”
小女人为一个吻而嗔怒饥渴的模样,让人觉得好笑。
“ada,你有什么资本能让我对你低头呢?”
男人会不会低头,取决于女人。
女人们可爱、漂亮都可以成为资本,眼前这个女人的外在资本,他早已见过,她可以漂亮,也可以可爱,甚至还可以娇蛮,而比她更可爱、漂亮的女人,他已见过很多。
她还有什么资本呢?他看不到她的内在,她百变面孔,古灵精怪,一不注意,人人都抓不住她真面孔。
她凶起来,仰着脑袋,看他,“靓仔,你都叫我ada了!
还不够资本吗?”
是了,凭她这个身份,已够资本。
他唇线柔和,眼中装满属于她的笑意。
他低沉悦耳的笑声流进她耳腔,抚摸过她耳膜,带动耳神经,他笑声传达到她脑子里,控制她心脏,便愈发心痒难耐。
她仰面看他,抓不住他手臂,只好贴上他宽阔胸膛,再一次踮起脚。
这一次,傅时津凭她资本低头,由她吻。
蜻蜓点水,浅尝辄止,她不满足,却又不知该怎么满足,用什么样的方式、又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才能得到一些满足。
她抬着眼睛,眼睑翕动,茫茫然地看着他,问他为什么感觉不一样,和上次的kiss简直天差地别。
傅时津垂眸与她相视,目光幽深,拉下她挂在自己胸襟上的手,用左手握住她右手,很扫兴地讲:“先食饭。”
太容易得到满足,就不显其矜贵。
这个道理,谁会理智又卑鄙地明白呢?
夜晚的亚皆老街人潮拥挤,巴士taxi排成长队,灯光融进人群,聒噪不已。
这时间段是收工时间,人很多,一般餐馆都挤满了人,连外面露天小摊都不例外。
附近打工仔、学生仔、飞仔都聚在一块儿,好似他们地夜晚比白天还要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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