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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坐在公堂两边的人也窃窃私语。

按理来说，民见官必须用谦称，靳陶却如平常一般用&ldo;我&rdo;，此举显然冒犯了宋清流。

然而宋清流却似不放在心上，抬了下手道，&ldo;请说。

&rdo;

&ldo;林晚确实知道橄榄叶一事，不过这事的起因是我。

&rdo;

他说谎！

我张口欲辩，靳陶却按住我的肩膀，抢白道，&ldo;知府大人，实不相瞒，当日通州知县把药方呈给徽州知府查证之时，我也在场。

我料定这是个商机，便早早托人放出话，要来姑苏这一带收购橄榄叶。

&rdo;

宋清流显然不信，&ldo;那为何独独是林晚一家有所行动？&rdo;

靳陶笑道，&ldo;这附近州府的商团，皆有听到风声，知府大人可以派人去调查。

何况做生意，需要有眼光。

譬如靳某今日对你说，今年冬天恐怕寒冷，要早早囤积棉花，到时候可以卖个好价钱，你信是不信？&rdo;

宋清流愣了一下，点头道，&ldo;信。

&rdo;

靳陶低头看我，&ldo;林夫人，你信不信？&rdo;

我摇头道，&ldo;棉花是过冬的必需品，而且为了军备，会在全国大面积地种植。

就算一地出现短缺的现象，也能很快从别处调用，是以价格一直平稳，每年的产量都有盈余，无须囤积。

&rdo;

靳陶摊了一下手，那意思是不用再多说了。

宋清流低声咳嗽了一下，以掩饰尴尬，继而问坐在公堂两旁的人，&ldo;几位有何高见？&rdo;

贾富伸出一只胖手指着我，那五个手指头上都戴着硕大的金戒指，闪得我几乎眼瞎，&ldo;林晚是商人，宋大人是官人，这不能说明什么。

&rdo;他讲话慢吞吞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含在嘴里，下巴上的横肉还在抖动。

靳陶不慌不忙地反问，&ldo;你可是商人？&rdo;

&ldo;是又如何？&rdo;

&ldo;那我问你，三个月之前，西北，东南，分别发生了何大事？对市集可有影响？&rdo;

贾富依然一个字一个字地说，&ldo;这跟本案有关吗？&rdo;

&ldo;有关，请你回答。

&rdo;

贾富低头转了转手中的金戒指，&ldo;西北东南都是蛮荒之地，谁去管那个。

姑苏城我都管不过来。

&rdo;

靳陶转身看向我，&ldo;林夫人，请你来说。

&rdo;

我点头道，&ldo;三个月前，西北敦煌发生大旱灾，粮食颗粒无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