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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4页）

我似被鱼刺哽住喉咙，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极其认真，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ldo;方小八，我是你姐姐！

&rdo;

他蹲下来，双手捧住我的脸，&ldo;你顾忌这个？那我们带着李慕辰，一起搬到别的地方去。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会把我的全部，我的一生都给你。

旁的我什么都不要，行吗？&rdo;说到后面，他的口气里甚至有一丝卑微和恳求。

我觉察出他的不对劲，按住他的肩膀，&ldo;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我不想受制于人，但我的选择一开始就错了。

我……&rdo;他把脸靠在我的手心，像是久飞的倦鸟归巢。

方重在我心里一直如大山一样巍峨稳健，好像天塌下来，都由他扛着。

可这一刻我才明白，他也有扛不住的时候。

他闷声说，&ldo;我们离开姑苏吧，林晚。

重头开始。

&rdo;

我尽量用平静的口气说，&ldo;你若是遇到什么难事，尽管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但离开一事，我不能同意。

&rdo;

闻言，他猛地站了起来，眼中燃烧起大火，&ldo;如果念临风不出现呢？如果寿阳郡马不是念临风呢？你的答案还会一样吗！

&rdo;

我也站了起来，&ldo;你不要总是把他扯进来。

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情，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rdo;

&ldo;但你还是爱他，你仍然那么爱他！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轻易动摇我们之间八年的情分，林晚，你太让我失望了！

&rdo;他拂袖而去，我追到门口，整条大街空荡荡的，早没了他的踪影。

我扶着门框，伸手接住一片被风卷来的黄叶，心有戚戚。

傍晚回到家中，见红袖跪在我的房门前，嘤嘤地哭泣。

&ldo;红袖，你怎么了？&rdo;我把她扶起来，她哭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怯怯地看我，&ldo;我……我不是故意告诉二爷的……他很生气……他是不是去找夫人了？&rdo;

我拿手帕给她擦眼泪，&ldo;我早知道你不会撒谎，又不是什么大事。

&rdo;

红袖慢慢煞住了哭声，&ldo;二爷是真心对夫人好的。

十五那天遇到刺客的事情，夫人完全不放在心上，可是二爷除了加派人手保护少爷和夫人之外，还打听到那两个刺客的藏身之处，亲自去收拾了他们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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